錢仙〈 10 蓬門今始為君開 〉
【寫給可兒看的故事】
夜,從窗外窺覬著他們;
趁著甜蜜、歡樂的濃霧掩護下,偷偷的溜進這間幸福的天堂。
他們整天都不想離開這個青蘋果樂園。〈是她說的,很好的形容詞。〉
含苞待放、初霑雨露的蓓蕾,經微醺溫暖的春風輕輕拂過,
已綻放成一朵嬌嫩欲滴、鮮艷動人的花朵,令他激賞不已。
她內心愉悅著。
她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;她感謝上蒼,感謝媽咪、感謝他。
青春的肉體是一波又一波的緊繃又放鬆、緊繃又放鬆...
彷彿一會兒在平地上,一瞬間又衝上半空中!
莫名的快感,讓她香汗淋漓又蹦跳出興奮的眼淚,後來竟分不出哪些是汗水,哪些是淚珠呢?
老天爺從她出生以來,忘記給她的快樂,一古腦兒竟全數塞還給了她。
他是個教學經驗豐富的好老師,她果然是個學習能力挺強的三好生。
他們急著復習功課,一遍又一遍,好像明天高考就要來臨似的。
他在這方面天賦異稟、經驗豐富,肯定是一匹意大利種馬,埋頭苦幹是他的專長。
她初嘗禁果,是匹如履薄冰、努力學習,四川種的小隻馬,海納百川是她的方向。
終於,老師覺得愛心已經灌溉得差不多了,好像油箱已經加滿了油,便喊了聲:下課。
他很贊同孔老夫子有教無類的精神,不過卻暗中留了一手;
因為他知道往後日子裡,還有很多弱小的幼苗需要他這個園丁的灌溉,女同學們在排著隊等著他上課教導。
從清晨到深夜,時間好像忘記了轉動,他們也都忙碌的滿頭大汗,忘記了外出。
當復習功課累了、肚子感到餓了的時候,便打電話叫快餐送進來。
這段期間,愛熱鬧的他,推掉了3次團友打來電話,吃飯、K房的邀約。因為他知道:
他必須小心翼翼地呵護這片剛綻開、卻缺了角的花瓣,以免遭受到一些無情、風言風語的侵襲。
她充滿喜悅與感激,跟他說了很多很多內心的話;
包括頒給她人生中最寶貴的第一面貞操獎牌,以答謝他率先抵達終點、達陣成功。
他又驚又悔,內疚不已...但是木已成舟、生米已煮成熟飯,也只好無奈的接受這面獎牌。
在他的救國字典中,他最不願意發現‘第一名’這三個字的存在。
因為他知道自己在救國旅程中,只是個漂泊的過客、嘻哈於滾滾紅塵之間,並不想在肩上背負過重的行囊。
然而,他不願破壞歡喜的氣氛,他們快樂、無拘束的閒聊著。
他的話如春風化雨般,順著耳朵流入她的心底深處,把她的自卑、畏怯全洗去了。
她一面和他說著話,一面卻注意著他的影子經窗外的月光照射後,拉得好長好大!
她感覺他就像一隻巨鷹盤旋在她的頭上,張開著翅膀保護著她,幫她抵擋住現實人世間無情的風風雨雨。
‘少女情懷總是詩’,花季少女的眼睛裡,看到的都是副團長瀟灑幽默的影像。
他遮住她全部的視線,她想著;他就是她的一片天!
副團長看著這朵青春、靦腆、美麗的紅雲,突然有一個衝動:
想帶著她去看看太陽,希望太陽可以幫忙除去她心中的陰影,永遠過著陽光般的人生。
「敏兒,我問妳,妳喜歡太陽嗎?」他做個心理測驗先。
她頓了一下,有些摸不著頭緒的說:「太陽曬得人的頭發昏,它有啥可愛呀?!」
她懷著美夢般,接著敘述:「我喜歡雪。我們老家每年冬天都會落雪;那麼白、那麼乾淨!
下川這裡,聽說整年都見不到雪......」敏兒帶著渴望的神情說著。
副團長腦海裡努力尋找雪的形狀。
他彷彿看見一大片白茫茫地發光的東西蓋住了一切;
房屋、樹林、土地,全是白的!沒有風、沒有雨、沒有黑暗。
他這位心理醫生對她的診斷是:「缺乏‘陽光’症候群。」
她因本身的‘兔唇’缺陷,她害怕人群、她害怕‘陽光’。
因為人們好奇又嘻謔的目光,加上無情的冷嘲熱諷,使得她逐漸背離了人群,而人群也遺忘了她的存在。
敏兒喜歡白雪,因為故鄉冬天都會落著雪。
有一股隱藏在內心思鄉的情緒。
‘雪’,純淨、潔白,象徵著敏兒單純善良無邪的心地。
‘雪’,冰冷、無情,象徵著敏兒孤寂寒冷無助的心境。
「在她潛意識裡沒有黑暗,永遠都是白靄靄地一片雪地。」他知道她渴求‘光明世界’的心。
副團長知道怎樣來抓她的藥方了。
他心中有了一個點子;他決定要帶她去‘觀日出’,重燃她人生希望的那盞光明燈。
他用他那雙深情、火熱的眼睛望著她,她愣住了、無語。
然而她的臉紅了,心澎湃了起來...她的眼睛發亮了,淚晶晶地雙眼已經告訴了他,她需要他。
副團長先在敏兒那酡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,她顫抖抖地期待著;
然後他把額頭輕觸著她的額頭、鼻頭輕掃過她的鼻尖、臉貼著她的臉、嘴唇柔順的拂拭著她臉龐、
輕輕在她臉上毛孔吹著氣,終於悄悄地吻著她那缺陷、不完美的嘴唇。
這是副團長擅長的‘迷情之吻’,她完全的沉醉了,她忘記了一切。
「管它天崩地裂,就算是世界末日、人類滅亡,我覺得都沒啥關係了!」她陶醉的想著。
南海累了,海水靜靜的睡著。
只有些微的鼾聲打破了夜的寧靜。
天還沒有大亮,東方才剛開始發白,空氣中還瀰漫著夜的香氣。
他和她的腳步聲在椰林步道上微微的響起來......
遠遠眺望,只有幾艘舢舨打光捕著魚;那微光在寬闊而黑暗的水面上輕輕的顫抖著。
她那雙明亮的眼睛照亮了她的臉龐,她的一舉一動都保留著花季少女的矜持和青春的氣息。
‘敏兒’這兩個美麗的字,已經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腦海裡。
他實在無法與‘三陪女’這三個字聯想在一起。
他們脫了鞋子,漫步走在柔細的沙灘上,十指相扣的依偎著。
她含著淚光興奮激動的對他說,來下川之前她從沒看過海,也不敢夢想自己能這樣悠閒地在海邊散步。
他看著她那張,雖然有點小缺陷但不失美麗的臉孔,總是帶著那樣的表情;逆來順受的、毫不抱怨訴苦的。
就像大海一樣,它接受了一切、吞下了一切。
「唉!她畢竟只是個花季少女,不應該承受如此沉重的社會負擔呀!」他心裡感慨的想著。
他停住腳步,用手指輕輕抹去她眼眶的淚珠說:「妳們女人的眼淚,總是這樣多。」
「你沒聽說,女人是水做的嘛!」她心裡對他的關懷有些感動,卻故意嬌嗔的說。
他輕撫著她的臉,充滿憐愛的說:「我知道妳受了很多的苦,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使妳快樂起來!」
他雖然沒對她明說,卻下定決心要讓這片缺損的花瓣修補好,重新在13億株花花草草的世界中傲然的綻放芬芳。
尤其他非常內疚於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灑下這朵美麗嬌柔的花兒第一滴滋潤的露水。
他希望她的第一次是美好的、讓她值得懷念的;但是他也明白他們之間是只能開花,卻無法結果的。
因為他這顆漂泊的心、這艘流浪的船還不想尋找一個避風的港灣,停泊下錨。
他覺得‘無奈’這兩字像針一樣,突然在他心頭扎了一下;但是,漂泊於煙雨紅塵的他,卻馬上又用力把它拔掉了。
聰敏的她似乎從他閃爍的眼神中讀出些什麼?
「我怕!我怕這只是一場夢...」敏兒抬起頭來,淚眼望著副團長。
他雖然有點心虛,還是安慰道:「不會的!即使是夢,夢裡有我也有妳。」
副團長話一出口,內心又立即後悔了:「完了!就是狠不下心來...想踩煞車,卻誤踏油門!」
果然敏兒一聽,感動得用雙手環抱副團長的頸項,微踮起腳尖、有點害羞的將臉貼在他的臉上。
小副團這小兔崽子受到感動,竟又爬起來看熱鬧了!
一切...一切都消失在熱吻中;兩顆心又連在一起了。
雖然嘴裡兩條小蛇交叉纏綿不已,但是他心裡明白,這只是從痛苦、無奈的包圍中逃出來,得到暫時的陶醉而已。
他拉起她的小手,指向水和天分不開的地方說著:「那條線,就是南海和天堂分界的地方。」
「天堂?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?」她把頭靠在他肩膀上,輕聲的問著。
他的手玩弄著她的辮子,思考了一下,說:「天堂,是有一天我們都會去的地方。」
他說完微微地笑了起來,顯然滿意於自己的答案。
他望著她,突然皺起眉、搖搖頭嘆息說著:
「敏兒!妳這樣綁著兩條辮子看起來像村姑耶,真可惜!我比較喜歡長髮的女孩。」
她噘起小嘴,思考著...
突然很快的把兩條辮子解開,說:「辮子為君解、長髮為君留,好看嗎?」
她俏皮的笑了,原地轉了幾圈;她的一頭長髮隨著海風波動、起伏著,並一手按住被海風吹翻起的裙擺。
他往後退了一步,故意站得離她遠一些,來欣賞著這位花季少女美妙的舞姿。
「好一個青春無敵的花季少女!好美麗的一頭長髮呀!」他不由地輕拍起手,讚嘆的說著。
敏兒聽到副團長的讚美,笑的更開心了!又多轉了好幾圈......
結果她暈眩了,腳步蹎躓著,踩著碎步摸不著方向,他順勢一把攬她入懷!
她嬌喘未定,卻帶著羞澀、含情脈脈地眼神望著他,兩人四目相望,臉越靠越近,彷彿就要......
但是,生性幽默的副團長卻使了個鬥雞眼,裝著鬼臉把她逗得咯咯地笑個不停!
「多美的花季少女啊...她的人生就是應該這樣快樂才對呀!」他也開心的想著。
此時,黑色的天空悄悄地在褪色,慢慢由深藍轉為明亮的淺藍色,粉紅的雲彩已經高高掛在他們的頭上。
天邊漸漸的亮起來了;
好像誰在淡青色的天空中抹上一層粉紅色,在這層粉紅色的下方隱藏著無數道金光。
忽然間,彷彿響起一陣天鑼似的,粉紅色的雲彩被衝開了!
天空頓時開展起來......
一輪火辣辣的太陽從天際慢慢的爬上來,它的下面有一大片紅光襯托著,愈往上升,紅光愈拉長,光芒也愈大。
霎那間,霞光布滿了大半個天空,烘托著這一輪金光燦爛的旭日;海面上也蕩漾起無數道的金光相呼應著。
天空中猶如演奏起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,一陣陣美妙的天籟之音就這樣送進他們的耳朵裡。
他和她依偎著坐在沙灘上,帶著讚嘆和驚奇的眼光,靜靜觀賞著這片下川島日出的美景。
她感動的說著:「我真不知道應該怎樣來讚美它呢!真是夢想不到海邊的日出是這樣的壯觀、美麗。」
他同意的點點頭,可能因為清晨的海風吹來感到有些冷,他讓她把頭靠在他胸膛上,倆人抱得更緊了。
到海邊散步、慢跑的台灣老杯杯們漸漸多了起來,有幾個還揉著眼睛、睡眼惺忪的mm也被媽咪拉著到椰林步道上攬客。
下川島王府洲旅遊區的一天,就此拉開了序幕......《待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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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仙〈 9 我好冷!抱緊我,好嗎? 〉
【寫給可兒看的故事】
近日台灣媒體報導,有民眾將高麗菜的外殼菜葉扒下來餵食鴨子,結果一群鴨子全死光了!
可見部分農民們為了這些高麗菜的‘賣相’好,賣得好價錢,下了多重的農藥呀!
不是嗎?市場裡買菜的芸芸眾生、婆婆媽媽,誰要挑那些被菜蟲啃蝕過殘缺、醜陋的菜呀?
〈菜蟲啃喫過...應該比較沒問題,至少農藥沒那麼重吧?!〉
大夥兒不是儘挑些看起來又新鮮又青綠的花果蔬菜呀?結果呢?...
大口喀嗤喀嗤地吃......一大堆農藥全囫圇吞棗的下肚!
無辜的飲食男女吃了後,如果馬上發作,只是食物農藥中毒還好,趕緊送醫急救,還有希望。
有些農藥聽說不易被排出,會慢慢累積在人體內,惡果腐蝕細胞轉為腫瘤、將如不定時炸彈般,在10、20年後爆發。
那時,才真是欲哭無淚呀...怪誰呢?那些無良的農民嗎?這些菜,可是自己挑的呀!
在救國人肉市場裡,這種情形好像也很類似。
大大們選妃時,僅管環肥燕瘦各有所好,可是外表〈臉蛋〉卻仍然是mm入選的首要條件。
不過,這種絕色靚女就好比看起來又新鮮又青綠的高麗菜,‘愈靚愈毒’哦!
副團長常常勸新兵團友:要安全風流、長長久久,一定要‘套’!
可是也有例外;曾有一老鳥團友全程使用保險套,結果在陽具根部保險套沒保護到的地方長出了‘菜花’!
看來還是良家的〈要真的是良家的哦!〉上好啦,或是這些被菜蟲啃蝕過殘缺、醜陋的菜,才是比較安全、無毒的佳餚哦。
「‘菜花’好治,愛滋無解!」
當救國大大們紛紛拜倒在那些炙手可熱、魔鬼身材、天使臉蛋的靚女石榴裙下時,可得好好想想?
要如何做好保護措施,以免‘一失足成千萬恨’呀!
由‘兔唇’的花季少女,敏兒,想到高麗菜,她不就像是那顆被菜蟲啃蝕過殘缺、醜陋、沒人要的高麗菜嗎?
等等...提到高麗菜,哇靠!副團長今天午餐時,好像就在餐廳點了盤高麗菜吃耶!
咦...餐廳不知有沒有把那噴灑過農藥的高麗菜的外殼菜葉扒下來丟掉?
聽說很多餐廳洗菜,都只是整把或整顆菜丟下去過過水而已......
暗!暗!暗!看起來,俺也是來不及囉。
唉!老天爺,您睜睜眼呀,俺雖然風流,但不下流!俺是好人哪!
〈真TMD夠悲哀的囉!〉
罷了!還是繼續來說這個悲哀的人生故事吧......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他使勁的跑。
他拚了命的跑。
他跟卡夫卡的‘存在與時間’、‘疏離與死亡’在賽跑。
他沒有時間思考任何問題;連遲1秒鐘都不行!
他只知道自己兩隻腳像敲打著熱門音樂的鼓棒一樣,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越來越快......
他不知道自己從酒店跑到海灘,花費了幾分鐘?只知道,他再慢1秒鐘都可能會造成終身的遺憾!
他跑到海邊,來不及喘息地搜尋著......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發現她!發現她被海水淹至只剩一顆頭顱露出水面上,
他來不及呼救、也不用支援;因為擅長游泳的他,本身在台灣就曾考取救生員執照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在冬季臘月清晨的海灘上,並沒有太多的人潮。
只有零落的幾個本地婦女低著頭在修補著魚網,身旁的幾個約莫4、5歲的小孩正在沙灘上逗小狗追逐、玩耍著。
還有幾個台灣老杯杯沿著椰林步道漫步走著,或三三兩兩的在椰子樹下甩著手練練外丹功。
好像也沒人注意到,在漁女神像前的沙灘上,正進行著一項與死神拔河的運動。
他正對著她做CPR急救法,企圖從死神手中搶回她;一個苦命又‘兔唇’的花季少女。
他先扳開她那帶著缺陷的嘴巴,看了看、從口腔裡挖出幾條小海草,檢查了一下,行了,已經沒有異物了。
接著俯身將耳朵貼緊她的胸口仔細聽著,卻是聽到了死神謔笑的叫囂聲!
他讓自己鎮定下來,與死神拚搏,切忌中了‘激將法’而慌亂了手腳。
他祈求上蒼,可憐可憐這位有缺陷的花季少女,她是被社會所遺棄的邊緣人。
他抬起頭來,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,‘嘴對嘴’的方式,
將他滿懷溫暖的愛憐與氣息,緩緩送入她的口中,撫慰那顆受傷的心靈。
1、2次,再將耳朵貼緊她的胸口仔細地聽著......
顯然,死神沒收了他兩口的‘生’之氣息,祂捏住她那顆脆弱、傷痛的心,繼續催眠她遺忘那無情人世間的召喚。
「暗!敬酒不吃?好,來硬的!」他皺緊眉頭、神情凝重起來。
他跪在她胸部旁邊,解除了她的Bra,映入眼簾的是她那兩粒粉嫩雪白的青春美乳,小副團居然從冬眠中甦醒過來。
「暗!簡直是畜牲,都什麼時候還蠢蠢欲動!」他對這原始的生理反應感到無奈。
趕緊使出驅魔CPR絕招:他在她胸部兩粒櫻桃間,找到中心點,往下約兩指模寬的位置,
將左手掌根置於胸骨的下半段,並將右手掌根置於左手掌上。
他專心地注視著雙手,將手臂打直,身體前傾,使腕、肘、肩之關節成一直線,心裡默數著:
1234  2234  3234  再來一次...
大約比每秒鐘1次稍快的速度給予按壓,經過15次按壓後,再給予2次愛的‘嘴對嘴’的人工呼吸,
沒想到,他所自豪的‘迷情之吻’居然是在這種狀態下發生。
終於,死神被他的精神感動!〈或許,應該是被他的口臭嚇跑了!〉
祂放手了!
於是,她那顆被社會遺棄的心,再度被喚醒;優美有節奏地跳起華爾滋舞來了。
在晨光熹微中,他注視著躺臥床上的豐潤女體,像欣賞著一幅畫般,仔細端倪著。
她面若春荷、眉比夏柳、目如秋水、膚似冬雪;翩翩而出,宛若驚鴻照影。
但是,她的人生卻有如一朵被催眠的蒲公英,隨風飄浮在漫天無垠的空氣中悠悠遊移,然後向上浮升...浮升,
終於轟然散發成千萬縷煙芒,瞬間灑落、倐地消失......
不知她這位帶著缺陷的花季少女,是否也曾有過她同年齡幸福家庭裡的少女般的夢想:
「穿著粉紅色的大蓬長裙走下彎旋的長梯,在水晶大吊燈鋪設大理石的宮殿大廳,
  巧遇一位臉戴著嘉年華會面具,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王子,風度翩翩地彎腰伸出手來邀請她跳著華爾滋節奏的圓舞曲。」
「她就是那位受人百般呵護著的公主!不應該成為一個將被社會所遺棄的邊緣人。」他對著自己說著,心中有了決定。
他覺得她需要的不只是物質金錢的救濟,她更需要的是有人來撫慰那顆被那社會戳成千瘡百孔的心。
她終於悠悠地醒過來了。
她看到他正在怔怔地望著她。
她微笑點著頭,輕聲問道:「是你救了我?」
他也微笑點點頭回應著。
她伸出手來摸著他的臉,靦腆羞澀的說:「我聽到了...是你,是你在呼喚我。」
他看見她的長睫毛蓋著的大眼睛裡,有一閃一閃的淚珠在發亮,他的心也軟了。
他將她的手貼緊住自己的臉龐,又愛又憐的用嘴唇親吻著。
她受到了鼓舞!忽地,臉紅心跳了起來。
其實,在她這種花季少女般的年紀,也已開始萌芽了男女間的情慾幻想,對男女間的‘那事兒’有著綺麗的憧憬...
她很慶幸對象是他!
從媽咪帶她進門的那一霎那看見他,她的整顆心就蹦蹦地跳個不停,她感到全身酥軟無力,好像飛在半空中一樣。
她完全無法抵抗那股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尤其聽媽咪介紹他是個難得的好男人,僅存的稀有動物;
幽默、風趣、瀟灑、熱心、能唱歌、能跳舞、還挺能‘幹’哦!
她想到‘那事兒’又臉紅心跳起來了,她感到自己多麼幸運!
好像人生一下子就從黑白變成彩色了。她完全相信了那句廣告詞:「因為有你,所以精采!」。
她羞紅了臉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,等待著他來採擷;
她願意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給他,任由他擺佈,引領著自己進入夢中的伊甸園。
在他輕輕抬起她的臉的時候,她閉上了眼睛,期待著那即將發生的夢幻之吻...
可是她希望破滅了。
她看到他驚訝的眼神,臉色慘白的表情,她了解到夢想跟現實總是會擦身而過,老天爺不可能對她那麼好的。
她崩潰了!她躲進浴室裡傷心的不能自己。
她失敗了..她徹徹底底地失敗了!
她對這人生再沒有希望,再沒有眷戀了!她要逃避,她要跑!
她想到南海;只有南海不會笑她!只有南海能接受她!她要投入南海的懷抱,訴說她人生所有的悲哀...
她以為自己再也無法醒過來。
她似乎做了一個夢。但是她又想不起那是怎樣的一個夢。
腦海裡就像跑馬燈似的,來去很快!
她好像跟著一群全是一樣表情,眼睛陷入、兩頰凹下、臉色灰白,頭埋著,背駝著的隊伍,默默地走著。
忽然,聽到有人呼喚著她的名字,送進了一股股溫暖的洋流;她終於被那股洋流漩渦帶離了這群隊伍。
於是,她睜開了眼睛。
一眼就看見他溫柔的眼睛正望著自己,花季少女彩夢般的情懷被挑起,她的心火熱起來了。
她認定了是他,就是他!她要他成為她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!
她使了個心眼;
她抽回被他親吻著的手,掀開棉被的一角,露出一絲不掛、光溜溜地青春胴體
羞答答地對著他說:「副團長...我好冷!抱緊我,好嗎?」       《待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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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仙〈 8 請問‘你’的姓名? 〉
【寫給可兒看的故事】
南海海面上...
一波又一波的浪潮,無情的拍打著這位‘兔唇’花季少女的內心。
她茫茫然地望向這片無情的大海、現實的人世間。
腳步卻沒有停著,一步一步由淺灘走向大海的深處...
她渴求著上蒼賜予她一杯忘憂的海水、遺忘她今生今世的悲哀。
她再也不想看到恩客們臉上詫異的表情,髮廊靚女、姐妹淘間背後的訕笑...
「缺‘人中’的賤B、‘兔唇美人’、台灣客人封的‘哈嘜二齒’...」
她想著這些譏諷的言語,就像一枝枝冰冷的飛箭,咻...咻...咻......
箭箭正中她那脆弱的紅心;她無法閃躲、也無力招架。
沒文化、沒專業、沒人事背景、人海茫茫、世事滄桑,她找不到工作,家裡又需款孔急。
她也不想幹這行,可是卻沒別條路走。
她沒讀過什麼書;因為家貧,只有唸完小學就必須幫忙家計。
她並不是不愛讀書,鄉小學裡她年年獲評為‘三好生’。
鄉委書記、校長都曾公開表揚,班主任更是讚譽有加、是全班同學學習的對象。
可是一窮二白的苦日子擊潰了這個花季少女‘三好生’的夢想!
小學畢業後,先是在家中幫忙農活。
3年很快過去後,她更加出落的亭亭玉立了,終於步入花季少女般的年紀。
就好比一朵早春的紅玫瑰,羞澀的含苞待放。
她在父母半哀求、半脅迫下,為了那筆5000元的綵禮,下嫁鄰村一位瘸了腿的年輕鰥夫。
沒想到,那位瘸了腿的鰥夫卻無福消受;新婚之夜還沒洞房,就因醉酒跌落茅坑溺死。
在民智未開的內地農村裡,這是一大忌諱!她被視為不祥之‘物’,不被當成‘人’看待。
於是在愚昧的鄉民慫恿下,第二天她就被準婆婆一把屎、一把尿的潑回娘家去。
她沒有自怨自艾,相反的,她感覺有些慶幸,甚至是感到老天爺在幫她呢!
可是,在鄉里她肯定是呆不下去囉!
於是,她跟著一位同窗好友到了縣城打工。
在廠裡打了3年工,老闆怕勞檢時查出違法雇用〈童工〉、便以人事精簡為由,讓她跟同學都下了崗。
雖然廠工資不高,才300元一個月,扣除自己生活費省吃簡用,每個月還可以寄200元回家去貼補家用。
家裡也已習慣她每個月寄回的工資,來維持家庭經常性開銷。
這會兒斷了糧,無米為炊,家人需款催得急了,她又找不到工作;
於是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,同學慫恿著,為求解燃眉之急、僅管內心還是羞怯著,但兩人還是進了髮廊。
可是,她因兔唇缺陷,呆了髮廊6天沒做成一筆生意,就被媽咪趕了出來!
她同學借了她100元錢,讓她在縣城繼續找別的工作。
她四處碰壁,錢也快花完了,家人的殷殷期盼、熬熬待哺,讓她急得在縣城車站廁所裡哭了起來。
剛巧遇見回家鄉招募靚女,正在解手的‘仗義女俠’小玉玉關懷的問明原委後,便問她願不願意到下川去。
「那裡有很多台灣客人,雖然很色,可是他們比較有愛心,妳好好表現,看能不能幫到妳?」
小玉玉充滿憐惜,拍拍她的肩膀;她情緒終於崩潰、哭得很大聲,點頭答應著。
可是,下川這個人肉市場是殘酷現實的。
男人們來這兒是為了‘嫖’、‘玩’、‘耍’、‘幹’、‘開’、‘打泡’,隨便你愛怎麼講、愛怎麼稱呼...
但是,絕對不是來佈施,平白無故來做善事的。
雖然下川號稱是‘大陸女人的銀行’,可是,mm也得有本事來拿呀!
縱然,她係屬青春無敵的花季少女,也有閉月羞花之貌、沉魚落雁之姿、玲瓏有致的婀娜身材,
加上‘仗義女俠’小玉玉的人脈加持;卻抵不過‘兔唇’這兩個字,總是‘功虧一簣’!
到了下川10天來,總共見客約29人次,卻連髮廊大門都還無法跨出一步;
每每聽到這些風流恩客們轉身離去時,輕輕嘆聲:「可惜呀!這個mm可惜...」
這時候,連‘仗義女俠’小玉玉望著她的眉頭也愈蹙愈緊。
她想到這裡,海水已經淹到她的嘴巴!
一波又一波的浪花襲來,她快站不住腳來了。
冰冷的海水從她的缺陷處灌入喉去,她被鹹腥的海水嗆得咳了出來...
一般人到這當頭兒,只要把嘴巴抿成一條線、雙唇閉緊,海水便進不了口;
頂多因頑皮的水花兒愛跳舞,有時會濺進鼻孔裡玩起溜滑梯。
她沒辦法!她生就這模樣,在她們農村裡迂腐腦殘的鄉里長老稱:被老天爺咀咒的小娃兒!
「這是我的報應、上天對我的懲罰!」她噙著淚,認命的想著。
這也是她失去意識前,最後一個停格在她腦海裡的想法。
她靜靜的躺臥在酒店裡的雙人床上,沉睡著。
她對這房間並不陌生;因為半個鐘頭前,她才從這間205號房裡衝出去。
他坐在床沿憐憫的望著她。
他不知道她現在腦海裡正在想什麼?
但是,他知道自己在思考什麼?...
是這個現實、不公平的社會嗎?抑或這個冷酷,無情、不平等的人生?
從這個‘兔唇’花季少女的身上;他發現共產主義根本沒有落實,只是個理想、只是句口號!
現實生活中,資本主義正狂熱地燒遍大陸的每一個角落、每一寸土地;
尤其是燒灼在那一大片廣闊的鄉野農村、數以億計弱勢的農民工身上。
有錢沒良心的大老爺們揮霍無度,視錢如無物,‘你’瞧!他們大吃那娃娃魚餐,連喝口湯都要花100元人民幣;
沒錢貧困的小老百姓們縮衣節食,看錢如救命,‘你’瞧!他們必須為了果腹的幾百元錢掙破了頭、至死方休!
美國,加拿大、日本、台灣都是如此,這不值得驚奇;因為這些號稱民主的國家,本來就是資本主義盛行的地方。
中國,俄羅斯、越南、古巴亦是如此,這就值得探討;因為這些共產主義的國家,為何變成資本主義肆虐的地方?
全地球都如此,全世界都一樣。
永遠是有錢的人高高在上,是僱主,是買家。
向誰收買?向貧困。向饑寒。向孤苦。向無依。
這真是一件令人痛心的買賣呀;金錢買進,貧窮賣出。
這個‘兔唇’花季少女,就是中國娼妓制度下的犧牲品。
它壓迫著‘兔唇’的她,因為本身的缺陷無法在這個‘以貌取人’的煙花紅塵中生存,她被淘汰、被弱肉強食的社會吃掉。
所以,她選擇逃避!自我了斷,是隔絕這個命運最終的選擇。
‘你’看!她像一團浸著水的海綿,任‘你’蹂躪、而不知‘你’是誰?
她嘗試過、忍耐過、祈求過;但是一切都失敗了,她完全都失望了。
她像死了一般的睡著了;事實上,她差點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。
‘你’看!在這顆良心的玻璃上面,沒有一點蜘蛛網,沒有一點灰塵。
「在這張雙人床床上,卻有一個孤獨的靈魂,暫時借住在這具,臉上有缺陷的花季少女身軀上,我應該去看看她。」
他思考後獲得結論般的想著。
他只是還有一個問題,還沒請教‘你’:
「請‘你’告訴我,‘你’的姓名?」他態度恭敬的低聲問著。
「我的名字叫‘社會’,你呢?」   《待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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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仙〈 7 ‘他’ 該怎麼辦? 〉
【寫給可兒看的故事】
她又走了!
她這次是真的走了;
走出他內心深處的位置、卻沒有走出他漫漫人生的旅程。
他心中對這位美麗、仗義多情的女人充滿感激;
可是,他明白那不是‘愛’,
那是高於愛、超乎愛的一種感情、友誼。
雖然,他又會想與她做愛,心態顯然矛盾了。
〈狗,改不了吃屎?〉
不會的,他自我解嘲的想著:「原來...‘性與愛’真的可以分開呀!」
在10多年救國生涯中,她不是第一個走出他生命中的女人。
自命風流瀟灑,四處留情,卻每每淺嚐即止,不願稍作停留;
他清楚的告訴自己:不可為了一棵樹,放棄一大片森林。
當然‘他和她’還會再碰面;事實上,半個小時後他們又見面了。
他正坐在陽台的鞦韆上,呆滯的眼神望著那片海一般的藍天,思考著‘性與愛’的問題。
忽然,從湛藍無雲的天空中,卻迤邐地飄來兩朵紅色的雲,吸引住他的目光。
他呆愣住了......
我感到自己漸漸的抽離出來、彷彿身體飄浮了起來,俯瞰著這個坐在陽台鞦韆上的‘他’。
我不禁笑了起來,搖頭嘆道:「真是個色性難改的呆老嫖!」
「去!...」我大腳一踢那具臭皮囊,‘他’,竟然散了。
‘他’,散了也好...
跟小玉玉之間的纏綿溫存,就當成是one night stand;隨著‘他’,煙消雲散了吧。
「叩,叩、叩」三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,我拍拍自己的臉頰,喚醒自己。
門一開,那兩朵紅色的雲竟竄了進來!
小玉玉好像是得了失憶症、抑或喝下忘情水,還是笑得那麼燦爛;
彷彿昨晚的一夜纏綿,不曾發生過似的,是一朵豪放嬌艷的紅雲。
小玉玉手裡拉著一位留著長髮,卻紮了兩條辮子,那樸素的穿著,
羞答答地低著頭,看得出是剛下海的mm,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紅雲。
小玉玉向我眨了個媚眼,將這朵頭低低的雲推到我面前,懇求的說:
「副團長,這...敏兒,就拜托你囉!我知道副團長心腸最好了...」
「這小玉玉的語氣倒是有些奇怪,什麼拜托你囉...心腸最好了..?」
我心裡雖然有些疑問,但嘴巴卻又豪氣的說:
「哪有什麼問題!就留下來吧。」
小玉玉彷彿鬆了口氣,笑著推推那朵雲說:「敏兒,還不謝謝副團長!」
那朵雲還是羞澀的低著頭,輕聲細語的說聲:「謝謝...副團長!」
小玉玉笑開了懷,臉上卻又帶了一種神秘的表情,抓了小副團一把,對著小副團說:
「親愛的,要好好對待我們敏兒哦,要不然,老娘就‘剁了你’!」
那可真是把我嚇壞了,尤其那‘剁了你’3個字特別加重音。
我連忙曲蹲下來,兩隻手護罩著可憐的小副團,一副求饒狀。
這舉動惹得小玉玉更是笑彎了腰,那朵雲還是羞澀的低著頭以手掩口輕聲的笑著。
在小玉玉爽朗、甚至於有些恐怖的笑聲中,這朵豪放嬌艷的紅雲,終於飄走了。
那朵含苞待放的雲,還是羞澀的低著頭,兩隻手不安的交叉搓揉著。
副團長靜靜的望著這位內地農村剛出來的村姑mm,像個小媳婦似的低著頭,
那種帶著靦腆的、楚楚可憐的模樣,真是令人愛憐呀!
《這時,正在冬眠的‘他’,又被逼跳了出來!
‘他’指著副團長的鼻子罵道:「不公平!抗議抗議!為什麼比較限制級、下流的場面
都讓‘他’來秀呢?‘我’像個龜孫子似的,躲哪兒去啦?」
副團長表情凝重、老神在在的說:「‘他’,愛幹不幹、不然回家吃自己!重申一遍,
只有可兒,‘我’才能出現。於是,‘他’,屈服了!」》
他溫柔、輕輕的托起她的下巴,想要先給村姑mm一個迷情之吻。
突然,「人客呀...那A安泥?!」他嚇得臉變了顏色,腳步一個踉蹌,往後退了一步!
可是,千分之一秒後,驚魂甫定的他,立即後悔自己魯莽的舉動;
因為他知道自己正傷害了一個‘兔唇’花季少女的心。
‘兔唇’學名:唇顎裂,〈cleft lip and palate〉
王菲夫婦生了個女兒,就是天生的唇顎裂患者,還跑到美國做了兩次修補整型手術才恢復了原貌。
這在台灣是很普遍的一種手術,健保也有給付。
可是在內地農村,可能因經濟因素或醫療水平還是有很多患者無法做手術治療,徒留遺憾。
錯誤已經造成!那朵雲羞愧的無地自容,倐地跑到浴室裡,關起門來嚶嚶啜泣著。
他又悔又急,不知如何應付這種場面...
他倒臥在床沿,雙手痛苦的猛抓著頭髮,他突然腦海裡浮現小玉玉臉上那種神秘的表情,
又想起那朵含苞待放的雲,老是羞澀的低著頭...
「難道是...女王蜂復仇!小玉玉因愛轉恨,在‘整’我?!」一個可怕的念頭浮起,
副團長不禁悔恨交加。
「不會的!我相信小玉玉的為人,她一定不會這樣做的!」聖嚴法師教人往人性光明面著想。
「一定是這個村姑mm因為外表上的缺陷,生意不好,沒賺到錢,小玉玉才請我關照她的。」
「唉呀!不管哪方面...現在火燒屁股,浴室裡的那個‘麻煩’...那朵雲,我該怎麼辦才好呢?」
副團長還焦躁的躺臥床上思考的時候,
突然,「碰!」一聲,那朵雲以跑百米的速度衝出房門往樓下衝了下去!
他遲鈍了一下,內心不安的思考著。
信步到陽台上望去,卻觸目驚心的發現:
那朵雲...沒有飄回髮廊,卻往海邊方向奔了過去...... 《待續》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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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仙〈 6 媽咪的眼淚 〉
【寫給可兒看的故事】
有位潛修密宗的團友在聚會的酒席上曾勸誡友人說:「切莫算命!命,會愈算愈薄。」
贈言一句,金口緊閉,任眾團友再三追問,卻堅決地不再吐露半字。
僅神秘兮兮地道:「天機不可洩露!」
這位密宗的團友口中所稱的‘算命’泛指一切欲追求過往、未來的不可知的人、事、物。
中西兼容,譬如:塔羅牌,紫微斗數、摸骨神算、抽籤占卜、觀相測字、掌紋星象、水晶球、夜明珠...;
當然也包括了,錢仙,碟仙、筆仙、筷仙、髮仙......等等,較為玄奧、無法解釋的奇門異術、靈異現象。
話雖如此,卻仍吸引「明知花可惡,猛嗅惡之華。」的芸芸眾生、普羅大眾,爭先恐後
想探索前世今生、因果循環。
但是這一切作為,卻都已觸犯天機,違反天地間運行的自然法則;後果...禍福難料。
言盡於此,不可多言,心存善念,多行善事!
南無阿彌陀佛   南無阿彌陀佛   南無阿彌陀佛
w00t!我並不想招惹那些令人尊敬的...
我還是繼續說,這個悲哀人生的故事吧。
‘算命’這事兒,聽不聽、信不信由您囉!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撐開幾乎褪了色的窗簾,陽光像碎鑽般,從縫隙間潑進來。
昨夜的滂沱大雨像千軍萬馬踐踏過滾滾紅塵...
紅塵中的這對狗男女,唉!啪謝,老是口誤;這對善男信女背靠背的躺臥床上。
無語,兩人若有所思,同床異夢。
冬天的陽光,很亮,但是很冷!
窗外天空中的雲層好像海中巨浪,一波一波湧向天際,推波助瀾。
床上被窩內的‘他和她’,身體暖烘烘的,兩顆心卻是冷冰冰的。
誰也不願意先開口,因為酒醒後的他們都知道昨夜酒醉激情下唱的那首歌;
歌名就叫做:無言的結局。
他感到腦海深處有幾萬根金針在四散飛戳,然後耳朵內儘是極高頻率刮玻璃似的音波在響著。
他內心不斷掙扎,並沙盤推演著要怎樣開口,才能將傷害降至最低。
他終於下定決心,「長痛不如短痛!」他不能再掉入那種愈陷愈深的泥淖中。
他必須快刀斬亂麻、慧劍斬情絲!他要先發制人,他要......
「我們分手吧!」她開了口。
「...那A安泥?!這,到底是啥咪碗糕?」
他呆愣住,臉上浮出三條線,滿頭霧水,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「副團長!昨晚在椰林步道向你表白那些話...是我的真心話,」她絮絮道來,淚水滾落臉頰,濕了枕頭。
「可是,請你忘了吧!就當作我沒有說過那些話...」她歉疚、哀怨的望著他。
他的臉色像一坨大便一樣,心裡面卻是又有像便秘很久找到茅坑解放後的舒暢。
「我們之間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,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方向...我們還是結束吧。」
她充滿感性,不捨地說著。
「沒有開始,哪裡來的結束!」他也不自覺文謅謅地回答著。
他有點想吐的感覺,心裡想著面子總算扳回一城。
「真的?副團長,你不怪我,你不恨我?」她似乎強忍住某種情緒,表情卻又淡淡的說著。
「我的媽呀!小玉玉,妳是不是瓊瑤的小說看太多了,我雞皮疙瘩已經掉了滿地哦!」,
他拍著她的肩,終於釋放出心中的解脫,憋不住笑了出來。
她呆愣住了!
臉部表情複雜,眼神快閃過一道失落的目光。
但畢竟,久歷滄桑的她,隨即也笑了出來:「呵呵...我都是看‘故事會’啦!哈哈...」
「是啊!我是媽咪,你是老嫖。你兩顆眼珠裡都是mm、靚女,我還要帶10來個靚女,不能讓別人說話呀!」
她自我解嘲的帶著雙關語,有點酸酸的笑著說。
「對呀!對呀!老嫖跟媽咪...哈哈......」他狹笑的說著,並一把抓住她的奶頭粗暴的吸吮起來。
「而且...我已經答應,從今天開始就要做大寶的女朋友了。你知道,幹我這行,不找個靠山不行啊!」
她搖搖頭感慨的說著,並一手開始搓弄著小副團,突然,猛地一口含將下去。
「w00t...w00t...baby...yes...yes...」
他故意放浪似的嘻哈著,低頭撫著她一頭秀髮時,卻無意中發現她紅著的眼眶淌著淚珠。
他終於知道原來這場‘鴻門宴’檯面下還有這樁暗盤交易。
他就奇怪;只有喝過幾攤酒的泛泛之交,怎會這樣講義氣,挺身而出?
她是為了幫他,才答應做湖南幫的老大,大寶的女朋友呀!
他倏地心底一陣抽痛!後悔,無奈、祝福......
「她跟了大寶,比較好吧!」
他腦海裡自我安慰的想著:「小玉玉,我對不起妳、是我負了妳!祝妳幸福...」
「哇!真爽...baby...yes...I am coming......」
他心中充滿著感激,嘴巴裡卻繼續淫笑的喊著。
副團長故意把頭仰得高高的望著白蒼蒼地天花板,
因為他不想讓她看見;從他眼角飄落的,男人的眼淚......     《待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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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仙〈 5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〉
【寫給可兒看的故事】
忽然,一陣大雨來得急又快...
替這齣在川島拍攝的瓊瑤愛情劇暫時喊了一聲‘卡’!
也給了四處留情的副團長,一個喘息的機會。
雨點霹靂叭啦暢快的在南海水面上跳著踢踏舞...
大雨無情的沖洗著他的頭髮,他的臉、他的衣服、他的心。
他用一隻手拉起她的小手,一隻手遮住前額,拚命向前跑。
眼睛裡看見的不是一棵棵往後退去的椰子樹,卻是她那張美麗的面孔,
楚楚可憐的面孔、深情執著的面孔!
「我該怎麼辦呢?感情是一刀兩面,處理不好,傷了誰,這都是我最不願意見到的事呀!」
他邊跑邊想著她說得那句話:「一個女人的愛與恨是到死方休的,一個女人的愛與恨是到死方休的、
一個女人的愛與恨是到死方休的!......」
他害怕了。
他真正害怕了。
10多年來,以瀟洒不羈自居,秉持「風流不下流」的原則悠遊神州各省,闖蕩於滾滾紅塵之間。
與團友們在大陸救國期間,每日在2、3具陌生的女體中進進出出,是極為平常之事;行程匆匆
總是在趕業績,拚搏「千人斬」的美名。
常常還未請問mm芳名,就餓虎撲羊般、猴急地完事,給錢趕人!繼續搜尋下一匹令人悸動的獵物...
隔幾日在步行街或K房再遇見此mm時,已忘了這個曾經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,只好像有過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原始獸慾得以發洩,肉體上得到滿足、情感上卻時常感到空虛。
有時候,也暗地裡對自己說:「找個適合的mm收為老點,甚至於納入便當!」
可是,才走過一條街、經過另一家髮廊,那琳瑯滿目的環肥燕瘦,凹凸有緻的曼妙身材、彈指可破的粉嫩肌膚、
波濤洶湧的極品美乳,卻總是令人垂涎欲滴,流連忘返...
台灣號稱有訓練嚴格的精銳雄師,卻無法抵擋大陸各省佳麗溫柔的粉紅陷阱;
正是應了那句:“錚錚鐵漢子,難敵繞指柔!”甘為柔情束縛,拜倒石榴裙下;
肩上扛著的那把槍軟了,褲襠裡的那把槍倒是硬梆梆了。
真恨不得,能如齊天大聖老孫隨便拔幾根毛,呼喚分身來迎戰滿坑滿谷的蜘蛛精、白骨精、狐狸精!
這時,才怏怏然地道:「誰說男女平等?女人1天可以玩10多次,高潮來了又來!年輕建壯的猛男,1天頂多6、7次
而真正擊發出水頂多3、4次,就眼圈發黑、兩腿發軟,一幅快‘葛屁’〈蘇州賣鴨蛋〉的模樣;這哪來公平啊?!」
因此,他害怕!
他害怕像一匹馬般被套上韁繩,他不願放棄馳騁那片浩翰無際、錦繡河山的機會。
他寧願當一隻採花蜂般的翩翩起舞,四處捻花惹草,全面的照顧到這片美麗的伊甸園。
在伴雜著大雨和複雜不安的心緒下,他們終於跑回到酒店來。
進了房門,她立刻到浴室用熱水擰乾後,拎了條毛巾替坐在椅子上的他擦拭著臉龐。
他低著頭敷著毛巾,內心不安地思索著。
「親愛的!你看看我,好嗎?」如黃鶯出谷般,美麗的聲音吸引他抬起頭來。
她立在床前。
一床純白色的被單像袈裟似的披在她玲瓏有緻的身軀上,還露出一粒因急促呼吸而抖動著的美麗乳房。
她的身子齊腰靠著床鋪,一手拎著被單輕擱置胸口、一手向後壓住床沿,支撐著身體的重量。
一張因酒後紅透的臉像顆蘋果似的微微笑著,兩隻不住的眨著的眼睛骨溜溜地望著他。
他像是做了個夢。做了個春夢...
他說不出是怎樣感覺的夢;腦海裡好像走馬燈似的,來去很快,他的心澎湃了起來!
突然,她放開了原本擱置在胸口的那隻手,向他指了過來...
霎那間,那床純白色的被單流水似的傾瀉在伊微屈膝的玉腿邊,完全裸露出那身美麗的胴體。
原始的情慾輕易地將脆弱的理智打敗,並一腳將理智踢到馬桶裡喘息著。
這在在證明了一件事:「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!」
他已經不是他。
他是一隻狗;一隻正處於發情期的公狗!
他不由自主地走向她。
他捧起她紅熱的臉蛋,用一隻手理著她因淋雨而散亂的髮絲,另外一隻手輕輕攬住她的蛇腰。
他的臉跟她的臉,越靠越近越靠越近越靠越近......
乾柴遇上烈火,再被風一吹,就會爆炸似地燃起來,火花四散遍佈在這房間的每個角落,興奮地飛舞著。
這對狗男女,不!口誤,更正一下;這對飲食男女終於開始啃著青蘋果,做出全天下紅男綠女都很愛做的那件事。
他輕輕拂過她那誘人的山峰與迷離的深谷,探索她身體每一處的凸起和低凹,撥彈她那條隱藏內心愛慾的情弦。
她感到呼吸愈來愈急促,她感覺身體下部的火山在爆發...
連她藏在口裡的靈舌竟也伸出來,忘情的舔起她自己的櫻唇;她興奮的快喘不過氣來。
她終於失控,吶喊出:「老公!...老公!......」
一句句淒厲的哀嚎聲高音調的劃破了這片南海的夜空。
當一個女人被激情鼓舞起來的時候,那是很可怕的一件事!
她那紅暈暈、滲出一粒粒汗珠的臉龐,彷彿被一層薄霧籠罩著,激情像一條帶子緊緊地把他們縛在一起。
他的眼睛就只看見她給濃密的黑髮遮掩了一半的迷濛的眼睛,和兩顆因劇烈搖晃而抖動、粉嫩的美乳。
女人的情慾燃燒起來就是一把猛火,它燒掉周圍的一切,使黑暗變成光明。
夜色漸漸的淡了......   《待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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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仙〈 4 他該放棄她嗎? 〉
【寫給可兒看的故事】
從這間雞腸小巷裡的老房子到鴻門宴的湖南仔阿軍的蛇店,
直線距離約有200米,但是三劍客還是花了15分鐘才準時到達。
因為我們三人都忙著打電話。
○輝打電話安排熟識的船老大備好船先,萬一有狀況,避開獨灣、山嘴兩岸的碼頭區,直奔台山。
我突然想起派出所公安小羅,囑咐他一定要來,之前sars期間因為大邱的事,我還欠他一攤人情酒呢!
另外也及時連絡到大哥說明情況後,他說會幫我想辦法。
郝老闆更誇張,可能真的醉了,講電話講到哭了起來,他跟東北妹二奶吵架了;原因是二奶不幫他洗內褲。
歲末寒冬,冷颼颼的南海海風襲來,那股冷勁兒直鑽入我心底!
我一面拉攏風衣的領口,一面冷眼的觀察情勢。
只見湖南仔阿軍跟他‘堂客’〈老婆〉忙得不可開交,跑來跑去的〝布置會場〞。
不一會兒,鴻門宴現場已經擺好兩桌豐盛的酒菜。
果然對方有備而來。旁邊一桌,已經坐無虛席...1234...總共8個爛仔一個不少。
有的翹著腿嘻皮笑臉,盤算著今晚可以撈到多少好處,有的嗑著瓜子,一隻手忙著在雞巴處抓癢,
還有一個講著電話威脅mm若不準時交錢,一定先姦後殺,廢了她。
主桌這邊氣氛一片祥和。
大家都笑嘻嘻地好像圍爐一般話著家常。
不,更正一下:有1人沒笑!他神色凝重,坐著沉思;他是那個○○酒店的“老闆”。
八人桌面上只空著3個座位,小玉玉看到三劍客蒞臨,立刻起身笑咪咪地揮手招呼著我們入座。
這張主桌恰巧代表了下川島勢力的縮影。
小玉玉右邊坐的是湖南幫的老大:大寶。
他表面上是島上唯一一間比較像樣的維○斯西餐廳的老闆,其實掌控了3、4家髮廊及KTV。
小玉玉左邊坐的是島上公安代表:小羅。
網路上又稱鴿子、條子,古代喚捕快,日據時代喊大人,台灣道上兄弟咬牙切齒地叫賊頭。
小玉玉右邊再右邊的是本土勢力:老闆。
是由下川島〈原住民〉本地人投資經營的商號,有酒店,髮廊及KTV、餐廳,士多店等等。
小玉玉左邊再左邊的是台灣勢力:○輝。
由一群在旅遊區內打拚的台商為主。經營的有餐廳,酒店,髮廊,卡拉OK,沙灘車...。
小玉玉向我使了個眼色;我手裡捧著的整顆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,我心底不禁‘暗爽’起來了。
現在我終於明白,那個○○酒店的“老闆”為什麼他神色凝重,坐著沉思;
因為...變天囉!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
「燈、燈、燈.......燈,〝賓果!〞3:1  沒錯!就是3:1。」我喜形於色,溢於言表。
「魯啦啦魯啦魯啦魯啦冽魯啦魯啦魯啦......冽」心裡不禁哼起了這首幼稚園的洗澡歌。
湖南幫的老大:大寶及島上公安代表:小羅,都曾經與副團長喝過幾攤酒,
雖然還沒到“籃鳥公家溜”的地步,但都還算有交情。
加上“台灣人一定要挺台灣人”的○輝,今晚這蛇酒...我是強渡關山,喝定了!
「哇!哈哈哈哈哈......」我喜不自勝的想著。
坐在副團長對面的小玉玉忙著招呼眾人,一杯又一杯的蛇酒像白開水似的喝個不停,就像一隻花蝴蝶樣,滿場翩翩飛舞;
她身穿一件有著蕾絲邊薄紗的黑色套裝,胸前兩粒34c圓滾滾、飽漲漲地奶子若隱若現的晃動著.....引人暇思。
粉嫩白晢的蛋形臉上浮出了兩朵紅色的雲;
就像是嬌嫩欲滴的紅蘋果,令人垂涎三尺......想咬她一口呢!
突然,「鏗!」一聲,打破了這場和諧歡樂的氣氛。
那個○○酒店的“老闆”狠狠地往地上摔破了酒杯,憤憤地站了起來!
旁邊桌‘青面獠牙’的爛仔們也一湧而上摩拳擦掌、蠢蠢欲動,立在“老闆”的身後。
小玉玉捧著舉了一半的酒杯,因為受到驚嚇,皮皮剉地蛇酒都溢了出來。
大寶皺著眉頭、臉色很難看的抽著煙,拿出手機思索著。
小羅半舉著酒杯,食指與中指輕輕敲著桌面,眼神困惑的瞪著那班爛仔。
○輝劍及履及地,右手摸到後腰藏扁鑽處,兩顆眼睛猛盯著“老闆”,可以看到他的眼袋在抖動著。
郝老闆則不知是椅子沒坐好,還是已經酒醉受到驚嚇,一個踉蹌,竟倒栽蔥似的往後倒了個四腳朝天。
副團長,我,假裝心悸絞痛,右手趁勢伸入風衣以拇指和食指解開暗袋,緊握住那把折疊式的瑞士刀,注意情勢變化。
空氣沉緩的慢慢流動著。
下川島的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展開!
氣壓異常沉悶,詭譎多變的氣息,蛇籠裡的眼鏡蛇卻最早嗅到,
直挺挺地昂首眺望,不斷的吐著蛇信,發出「魑魑」的聲音。
時間停滯了。
大地彷彿暫時停止呼吸。
王府洲旅遊區裡的一切都變的那麼樣的安靜。
忽然.....刀郎唱起‘2002年的那一場雪’嘹亮悲亢的歌聲劃破了這南海的夜空。
原來是○○酒店的“老闆”的手機響起。
他聽了電話後,臉色突然變得非常難看。好像誤吃了‘毒鼠強’又吐不出來似的。
但隨即在千分之一秒後,如同在央視‘春晚’表演四川變臉絕技似的臉色大翻轉。
他皮笑肉不笑,把手機遞給我說:「好樣的!副團長,你的電話。」
我並不認識話筒那端的那個人。
只知道他是台山地區的一位大哥級人物,他很客氣說,他有接到‘八代’的電話,大家朋友一場誤會,
並要我回程時一定要到台山去找他,他說過兩天‘八代’也會到台山來,大夥兒好好聚聚...。
我謝了這位台山的大哥,把手機交回給○○酒店的“老闆”。
心裡不禁又唱起:「魯啦啦魯啦魯啦魯啦冽魯啦魯啦魯啦...........冽」
因為我知道那位台山地區大哥口中的‘八代’,由於口音上的差異,其實就是我找的台灣道上大哥:「肉呆」啦!
南海大海嘯終於平息,小島上的人們臉上又恢復了笑容,好一幅歡樂滿人間的畫面呀!
湖南仔阿軍笑呵呵地說:「破紀錄啦!」
當晚兩桌共吃掉4隻雞、4條蛇〈1眼鏡蛇、3五步蛇〉,喝光16壺蛇酒,酒足飯飽,可謂“賓主盡歡”。
那一壺一壺的蛇酒,其實係用二窩頭白酒浸泡眼鏡蛇、五步蛇等毒蛇而成的。酒濃味醇,入口回甘,是滋陰補陽的聖品。
副團長遊歷神州從不吃威爾剛、牛寶之類的東西,但是‘蛇酒’這寶貝兒可是‘不可或缺’的秘密武器哦。
龍鳳煲〈蛇、雞煲〉、蛇皮炒白菜也是一道道的佳餚;
尤其現宰取出的蛇毒、蛇血、蛇膽混酒入喉,更是有不可言喻的妙效啊!
整場鴻門宴的結果可以用3個字形容:喝掛了。
大家都喝掛了;好人與壞人、正義與邪惡都一起喝掛了!
這夥兒酒國英雄噴出的酒氣,把王府洲旅遊區裡的阿飄都嚇得狂奔到南海裡比賽著自由式,並且決議:公休一日。
果真是台灣話說得好:「天然A上好、酒醉A上大!」。
在朦朧的月光下,南海的海邊出現了一幕美麗的景象。
幸福而溫暖的海風徐徐吹來。
她把手挽住他的膀子,身子挨著他的身子,完全像一對情人。
他站立在她的面前。她沒後退。
他一把摟著她,在她的臉上、嘴上落著急雨似的狂熱地吻著。
她閉著眼睛默默地承受著他的吻,就像正品嘗著幸福的滋味。
她的身子因愛情和喜悅而微微地顫動。
等他停止了接吻,低聲喚她時,她才慢慢的睜開眼睛,夢幻似的問道:「副團長,我們是在夢裡嗎?」
「妳明明是依偎在我懷裡,為什麼說是在做夢?」他體貼而親熱的說,把她抱的更緊了。
「那麼我的夢想就變成真實了,」她溫柔地繼續說:「副團長,我從沒想到真實會是如此美麗的...
比夢還美麗;我早就夢見你來了!」
她身體依附著一棵大王椰低著頭羞澀的說著。
「我知道你會來的,你會來拯救我的。我等了你很久,你果然來了,」她仰起頭看著他。
「以後我過去的一切痛苦都消散了!這真正像一場夢,一場美麗的夢。我只希望它能長長久久...
不要像夢那樣短,因為美麗的夢是最短的;但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...」小玉玉眼眶含淚,訴說著。
她皺起兩條彎月眉,含情脈脈地望著他。「副團長...」她欲言又止,臉紅著,淚眼欲滴的從眼睛裏射出光來。
「小玉玉,妳過來。讓我揩去妳的眼淚!」他低聲喚著她。
她依順地走過來。他用深深一吻,吻去她眼角多情的淚水。
她依舊溫柔說著:「副團長,你知道嗎?...一個女人的愛與恨是到死方休的!」
這句話,像針一樣刺得他心痛;又像一條長長的皮鞭在他腦子上面不斷的抽著。
「怎麼辦,我要繼續演下去嗎?我要為了一棵樹,放棄一大片森林嗎?我只是來下川島享受這“談談小戀愛”的感覺而已呀!」
他兩隻手不安地反復搓著,額頭開始冒出汗......
望著這馬上就到手的一塊肥肉,不吃可惜...吃了又怕噎住喉嚨,被卡死了!
他感覺眼前只有一片黑暗。
他心中在思索著:「他該放棄她嗎?...」     《待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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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仙〈 3 風蕭蕭兮易水寒 〉
【寫給可兒看的故事】
可兒,我回來看妳了。
今天早上公司開會時,我差點跟何董幹架了!
為了一張票子...其實這是件小事;
經營理念的不同,才是我長期內心壓抑的情緒爆發的主因。
我還在乎什麼呢?失去了妳...我還在乎什麼呢!
我活著。
我每天努力的呼吸著;
就像家中金魚缸的那條小紅帽,也是每天努力張著口,一張一閉一張一閉一張一閉...
上午11點鐘的敦化南路仍然是車來人往,大家都低著頭忙碌的走來走去。
太陽難得露了臉,好像提醒庸庸碌碌的人們說:「我還在哦!」
「我還在?」臘月的陽光微曛著撫觸著我的臉龐,我抬起頭來問它。
是的,太陽公公永遠都在,但是這台北都會區卻似沒有我的存在!
我茫茫然不知何去何從?.....
「回去吧!可兒在等你回家呢。」有個聲音在腦海裡催促著我。
於是,我回來了;在巷口帶了3瓶紅酒回來了。
我想,如果我能夠,我要寫下我的悔恨和悲哀;為可兒、為自己。
我真的願意有所謂鬼魂的存在;有所謂地獄與天堂。
那麼即使在幽冥渾沌之中,我也將尋覓可兒,當面說出我的悔恨和悲傷。
我要擁抱著可兒,乞求她的寬恕;為我的猶豫、懦弱與悲哀。
我倒了一杯紅酒,輕輕地搖晃著,將冰塊和玻璃杯撞擊出清脆的聲響;
追尋著這悅耳的聲音,它會帶領著我回到與可兒相遇時的那一刻。
好像我們還依偎著坐在椰林步道的情人椅上,望著南海,說出一個個可兒愛聽的故事...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朦朧中,夜來了。
海水靜靜的睡著,南海海面上籠罩著層層疊疊的濃霧。
只有零星的幾艘舢舨打光捕著魚;那微光在寬闊而黑暗的水面上輕輕的顫抖著。
漁女神像旁的沙灘上,圍了一大堆男的,女的、老的、少的;
客人,靚女、媽咪、保安、服務員、乞丐、賣唱的藝人...
大家拚命的往前擠,想擠到最前面的一排。
「來了!」圍觀的人群中起了一陣騷動,有個髮廊mm喊了出來。
4個公安武警恭敬的擁著一位身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,來到一張臨時擺設的八仙桌前坐下來。
緊跟在後面的是4個光著上身,背著大砍刀的解放軍士兵,押著一位赤裸上身,兩手被反綁在背後的犯人。
接著又是一隊揹著槍的解放軍士兵整齊的就定位。
最後一位入場的是裝扮得很奇怪的男子;濃眉大眼,滿臉橫肉、壯碩高大的身軀還露出一撮胸毛,
繞著頭圍綁了條紅帶子,還用毛筆寫著‘必殺’兩個字。左後方還有一位小兵替他捧著刀。
「劊子手!」有個看熱鬧的保安興奮的叫了出來,人群中又起了一陣騷動與歡呼聲。
那個兩手反綁在背後的犯人,被背後兩個解放軍士兵強壓在沙灘上跪著,頭低低的沉默著。
這是一個垂死之人。他的臉已經快不能稱是一張人臉了。
兩頰腫脹得跟發臭的饅頭似的,眼睛也因浮腫的臉而變的很小,幾乎看不見了。
赤裸的背上雜亂分佈著一條條凸起的紫紅色鞭痕;顯示出已經餵飽了慘絕人寰的酷刑。
他低著的頭已經看不出臉上的表情;因為他覺悟到自己已經被死亡的黑幕籠罩著。
身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在八仙桌的桌面下數著鈔票,翹起的二郎腿不斷地抖動著,像是得了巴金森氏症。
終於數完毛澤東,笑瞇瞇地看了下手錶,緩緩地起身站起來,拿出一張紙低聲地碎碎唸著。
他好像在宣讀著犯人的罪狀。
「好戲要開鑼了!」賣唱的藝人mm呼喊開來。
現場響起像跨年倒數計時那種喧囂的歡呼聲,好像一場嘉年華會要開始了。
站在犯人身後右邊的劊子手,忽然怒髮衝冠般,變了臉色!
一隻腳粗暴地踏住犯人跪屈著的腿,右手拿起大刀,左手向士兵比了手勢。
站立在犯人前面的那個士兵,拿起大砍刀作勢向犯人的臉上猛劈下來,犯人受到驚嚇,身體不自覺地向後一仰,
犯人背後那個持刀以待的劊子手立馬把大刀揚起,怒吼一聲,砍了下去。
「喀喳」一聲,把犯人右邊臉皮連著耳朵一起砍了下來...但是失敗了。
因為並沒有完全砍掉,頭還連在頸子上呢!
霎時,鮮血直噴...劊子手的臉上、身上、手上都濺滿了血點。
劊子手低罵了聲:「狗日的兔崽子!」用腳大力一踢,犯人向前伏倒在漁女神像前。
他並沒有死,反而因這失敗的一刀,從口裡發出慘絕人寰的嘶叫,震撼了南海的夜空。
他的身體在濺血的沙灘上亂滾著...
嘴巴也因劇痛而喫啃著沙子,被反剪著的雙手在拚命掙扎,一雙腳使盡全力的亂踢、亂蹬著。
剩下來的大半邊臉上還留著一對眼球已半凸出來,怒睜著的怪眼。
眼神裡含有無法用筆墨形容的痛苦和恐怖;令人不忍卒睹,不寒而慄!
犯人在星夜的美麗沙灘上滾動著...猶如一隻受了致命傷、垂死掙扎的野獸。
〈約1個月後,可兒與副團長也因熱戀,曾在同一處地點作激情的演出→美麗的沙灘上翻滾著。〉
劊子手「呸!」一聲,吐了一口濃痰。
連忙跑過去追著犯人的身體,左腳踏住犯人的胸口,不管犯人的掙扎,揮起大刀活生生地把他的頭割了下來,
並一腳踢開了頭,哈哈地開懷大笑著。
剩下的屍骸的頸項立刻縮了進去,從頸椎處,不!應該說是頸坑處冒出血柱...
幾秒鐘後,帶著鮮血和沙子的頭顱,像個沙灘排球似地飛滾開了。
發出驚嘆聲的圍觀群眾們,滿足的帶著笑意散去了。
這片美麗的沙灘上,只剩下那個臥倒在血泊中的無頭屍體。
還有在屍體約1米多遠的地方,滾動著一顆頭顱和半片血淋淋濕染了沙子的臉皮。
那顆混著血和沙子的圓球似乎在開口說話了:「青三洨!〈看啥呀!〉好看嗎?下一個就是你!」
「哇!」我整個人猛衝起來,卻突然被人壓制住道:「副團長,你醒醒啦!」
我奮力睜開雙眼,看見○輝壓制住我肩膀,關懷的望著我。
我急速伸出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並用力往上扯去,驚惶失色道:「還在?」
「在!我跟郝老闆都在!」○輝緊握住我雙手,神情激動的說著。
郝老闆從○輝背後挺身而出,拍拍我肩膀,點頭示意。
我回過神來,抹去額頭上沁出的冷汗。又順著臉,脖子、胸膛,來回地撫摸著。
「還在!好加在,...1 2 3 4 驚到無代誌!原來是場夢。」我輕拍著胸口,心裡想著。
我低下頭來伸出右手欲與他二人握手致意,卻又嚇一跳!
「血!我的手,怎會有血?」我又不安的噪動起來。
「哦..副團長,你好像被門板撞到流鼻血又暈倒了,我們剛剛很擔心你呢!」郝老闆帶著歉意的笑著。
○輝連忙從口袋拿出條手帕讓我擦拭殘留的鼻血,擦完後我感到有股怪味..深呼吸..再聞一遍,確認道:
「怎麼好像有股...‘洨’味!」
○輝恍然大悟似的,摸著頭笑著說:「啊...啪謝啪謝...我忘記了啦!昨晚停水,我跟阿娜答鬥陣完,
用過後忘記洗啦!」
我突然感到臉上湧出三條線,還聽到一隻烏鴉飛過嘎嘎的叫聲;但卻也忍俊不住的笑了出來。
郝老闆看到我們笑著,也不甘寂寞地加入笑場......
「恁娘冽!你,天才哦...」他拍著○輝的肩膀笑著說。
我笑著。...
○輝大笑著。...
郝老闆狂笑著。......
整個小房間洋溢著歡樂的笑聲,能呼吸的感覺真好,活著的感覺真正好,頭還在的感覺真正有夠好!
瞬間,我們三人的笑聲像是被蝙蝠俠影片裡那個急凍人的那把鎗擊中一樣,凍結在半空中。
「到海邊找找!」樓下傳出凶狠的吆喝聲,○輝以食指比著嘴示意,側身望向窗外監視著樓下的動靜。
「有6、7個爛仔從古玩攤那兒往海灘上跑去了,」○輝低聲說著,又接著道:
「副團長,你怎會惹上這班爛仔呢?」
我無奈攤開雙手,無辜的說:「唉!莫法度啦,被奸所害!」
「幹伊娘冽!這班爛仔整天到蝶戀吧去喝酒鬧事,吃霸王餐,喝霸王酒,還擺明要拿錢!幹!真惹火了我,
令白大不了生意不做了!出點錢從珠海調人來,要那幫爛仔變成跛腳仔!」郝老闆氣憤說著。
我從怒不可遏的郝老闆身上看到在大陸打拚的台商,不為人知、辛酸的一面。
「卡忍耐A啦!本錢還未返來冽。」這次換○輝拍著郝老闆的肩膀安慰的說。
一股肅殺之氣嚇跑了歡樂的小鳥!喜劇還沒散場,就被驚悚劇一腳踢下舞台。
恐懼的黑幕又來了。
它像一張網,向著我撒下來。
我心底一陣緊縮,心臟急促的跳動聲,就像鬼太郎擊鼓的聲響澎澎地敲打著我的腦袋瓜子。
空氣在詭譎的氣氛中凝結著。
三人低頭不語,來回踱步著。
還好有兩位好友相伴,心情總算是緩和些。
「咦...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兒,還知道我惹上了麻煩?」我疑惑的問道。
「幹!這王府洲旅遊區就這麼鼻屎大!連哪條狗放個屁,三秒鐘全旅遊區的人都聞到啦,」
○輝誇張的說著:「不過副團長,你窩在這兒...我是不知道!是高○玉跑來找我,我才連絡郝老闆一起來的。」
我腦海中不禁又浮起那位聖女貞德的影像,彷彿耳際間又傳來哈冽露亞...哈冽露亞...哈冽露亞......
「幹!跟他們拚了!」○輝從褲腰後面掏出一把扁鑽,重重地甩在雕花架子床的床上,把我嚇了一跳!
我也注意到○輝右手的中指上戴上了‘手指虎’,看得出是有備而來。
郝老闆也輸人不輸陣似的,從提袋中拿出一把蝶戀吧廚師用的菜刀一起丟在床上。
我望了望,心底不禁又要喊:「人客呀...那A安泥?!」
‘扁鑽’,對於6、7年級的E、F世代的年輕朋友來說,可能不是很熟悉。甚至於會說,這是〝啥咪碗糕〞?
3、4、5年級的大大們當然都很清楚!這是6、70年代闖蕩江湖的兄弟們必備的隨身用品。
那形狀好像扒了皮的香蕉,前端長條磨成尖銳狀,旁邊分叉成彎鉤形,若是被這扁鑽捅入腹腔內,
用力一擰,拔出來時整條腸子都會被拖出來,非死即重傷。
可是...人客啊,現在是21世紀呀!
「江湖上隨便混,跑腿的、買檳榔小弟都有噴子〈手鎗〉,這..未免也太落伍了吧!」我苦笑的說。
○輝感慨的嘆口氣道:「副團長,我不做大哥已經很久了呀!」
○輝這句話吹起了一陣狂風,熄滅了寒冬夜裡最後的一根小火柴。
我感激的緊緊搭住○輝跟郝老闆的肩膀說:「我知道,好兄弟!謝謝你們啦...」我哽咽的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黃昏的夕陽,沒精打采的從窗縫裡斜射進來。
昔日的英雄好漢,都已廉頗老矣。老兵不死,祇是凋零。
黎明都已經50歲了,王羽早就當了爺爺;現在是周董、陳冠希,他們的世界呀!
望見窗外飄落的幾片法國梧桐枯葉,副團長不禁淚水盈眶了...
「罷了!天要落雨,娘要嫁人,由它去吧,」我雙手一攤,並由口袋中掏出一張毛澤東遞給郝老闆說道:
「郝老闆,麻煩你打電話叫你店裡的服務員拿三瓶古綿純來。」
郝老闆遲疑了一下、考慮著,○輝推了他一把,振奮的說:「快啦!副團長果然是副團長,有氣魄啦!有句話,
說得好:『馬照跑,舞照跳;酒照喝,女人照◎!』哈哈!這才是正港漂泊A男子漢啦。」
「可是...可是,」郝老闆還是遲疑著。「可是什麼啦?你真龜毛哦!」○輝催促的喊著。
「可是,錢不夠啦!古綿純一瓶開50,三瓶開150啦。」郝老闆在商言商認真的算著。
副團長一聽,差點腿軟得癱了下來。
臉孔立即浮出6條線,並聽到兩隻烏鴉遶來遶去,發出嘎嘎地叫聲。
就在三劍客兄弟3人喝光了4瓶古綿純〈郝老闆招待1瓶〉後,我接到小玉玉打來電話,稱已經跟對方約好時間。
晚上10點在湖南仔阿軍的蛇店,擺桌“談談”,小玉玉電話中稱對方笑嘻嘻地說:不見不散!
這句話令我聽了毛骨悚然,雞皮疙瘩立馬掉了滿地!
三人馬上召開國安會議;一致判定這是場充滿陰謀詭異的鴻門宴!
在古綿純白酒的加持之下,三劍客猶如森林王子泰山般的仰天長嘯一番後,變得異常威猛!
我低頭看了下手表,還差15分鐘就是晚上10點了。
「該來的,總是要來的;出來混,總有一天要還的。」不知怎麼,這句話一直在我腦海打轉著。
我搭著已5、6分醉意的兩兄弟肩膀真心說著:
「我很感謝你們!你們的心意,我已經知道了。今晚這場酒,可能會嗆到!你們不一定要陪我去的,現在退出,還來得及!」
「幹!三八兄弟,嘸通講那些543,不談我們的交情,台灣人一定要挺台灣人啦!」○輝豪氣干雲的說著。
「爽啦!對啦,台灣人一定要挺台灣人啦!」
滿臉通紅帶著酒意的郝老闆也出口讚聲,並且因為太激動,還從鼻孔嗆出一條鼻涕來。
「○輝!你最近一次江湖拚搏是在什麼時候?」我拿起酒杯隨意的問著。
「10多年前吧?!」○輝皺起眉頭認真的回憶著。
我望著這兩位好友一胖一瘦的身材,突然勞萊與哈台,王哥與柳哥的影像浮現我眼前。
一位過氣的江湖大哥跟一位弱不禁風的忠厚老實的古意郎,是我今晚這場鴻門宴賭局的王牌籌碼。
我內心感到:今夜南海的海風吹起來,肯定會特別冷!
「來!最後一口,乎乾啦!」三劍客高舉酒杯一飲而盡,並將酒杯往地上奮力一砸,發出鏗鏘的聲響。
我瀟灑地轉身披上Armani風衣,摸摸內層的暗袋,裡頭藏有一把我行走大陸遊歷必備的折疊式瑞士刀,心底感到踏實些。
這是一個月夜。
半圓月已經升在海面上,前面南海望去是一片銀波。
在淡淡的月光下動蕩著,像數萬條銀色鯉魚梭巡著。
三劍客背著南海而行,雖然腳步因酒意有些踉蹌,但是今夜,南海天上的月光卻將三人的身影拉得好長好長...
彷彿遠方有一種滄桑的聲音吟唱起:「風蕭蕭兮易水寒......」     《待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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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寫給可兒看的故事】
她走了。
小玉玉猶如在一陣陣聖樂的伴奏聲及七彩光氳烘托中,像一抹彩霞般的飄走了。
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雲彩;卻肩負著一項神聖的使命。
副團長手腳冰冷,全身虛脫地癱倒在床上;感覺一顆心正向什麼地方沉下去...
一隻蒼蠅停在我的手臂上,又飛來一隻歇在我右眼簾上,我揮手趕了牠。
可,不一會兒...嗡嗡聲,又來了!肆無忌憚、囂張地在我嘴唇上爬著。
副團長只能‘鬥雞眼’似的,盯著牠!
牠用兩根觸鬚交叉點著,以勝利者的姿態摩拳擦掌地鄙視著我。
我跟杵在我嘴唇上的一隻蒼蠅對視著。
我害怕了!
「『左眼跳財;右眼跳災』,那隻蒼蠅剛剛就歇在我右眼簾上!」我內心想著。
因為傳說中,蒼蠅是陰曹地府閻羅王派出的斥侯,牠帶來死亡的訊息。
〈人死了,全身便會叮滿蒼蠅。〉
我感覺到濕透了的背心緊貼在脊背上,額頭上也不斷地沁出冷汗...
不!
「啪」,一聲!我將那一小團...,被擊成粉碎、醬糊般的蠅屍,用食指彈了出去。
我猛然從床上躍起!急促呼吸著並喃喃自語道:「我絕不能坐以待斃!」
可是情況危急,目前我也只能暫時棲身在這間小房子裡等待消息。
環目四顧...
這是一個約7、8平方米大小,簡陋的小房間。
靠牆面擺了一張舊式硬木的雕花架子床,掛著捲簾的蚊帳,窗戶前則倚著一張
瘸了腿的紅木衣櫃,底部用了幾塊土磚墊著,門旁邊還有一條凳子。
那架子床的床柱上綁了一條生鏽的鐵絲,延伸到鐵窗條上充當晾衣繩;
幾個衣架上披掛了女用胸罩,蕾絲邊半透明的女人三角褲,有黑色,紅色,紫色。
從被紅木衣櫃擋住大半的窗戶外看出去,可以看到樓下第二間髮廊門口倚著一個靚女,
正笑容可掬地與幾位操著台灣國語口音的客人嘻笑著,旁邊還有幾個mm正湊成一桌,準備打麻將。
那第六間門口則蹲著兩個mm,手裡捧個大碗公正在吃飯,還一邊口裡嚼著飯、一邊手裡拿著筷子
揮舞著喊道:「靚仔!過來啊...我們店裡有很多靚女哦!找一個陪你嘛...」
冬天,是下川的淡季。
街道上只有稀疏的幾對男女,正從台灣餐廳那頭走過來,mm們溫馴地挽著客人的膀子,
有說有笑的往海灘椰林步道方向走去。
是呀,這是黃昏時的下川景緻,很平常啊!
一切還是依舊,沒有變呀...可我,怎會落到如此下場?躲在女人裙襬底下喘息著呢?
副團長只是一位單純來旅遊度假的救國同志呀!
對於內地的建設一向不遺餘力,多少也算盡了棉薄之力。
不是嗎?你看那原本破舊的木棧碼頭,現在可都是換上新裝,成為美輪美奐地現代化碼頭。
〈那幾根柱子,肯定副團長有參與貢獻啦。〉
副團長怎會陷入這種處境呢?
這一切都拜小白所賜!小白呀,小白!
雖然我不認識你;但是我不會忘記問候你八代老祖宗呀!
我的不安,痛苦、畏懼、憤怒,彷彿都變成了一隻隻的小鳥。
牠們飛不出小房間去,只能盲目地四處撞壁,您瞧,牠們又向我撲了過來!
我將整個身軀靠在那‘薄薄的一片’門板上思索著。
腦海裡迅速浮現A、B兩方案。
A方案:【俗辣方案】
        負荊請罪    卑躬屈膝     人為刀俎     我為魚肉
B方案:【轉進方案】
        夜黑風高    金蟬脫殼     明修棧道     暗度陳倉
腦海裡執行救命方案,手裡頭也沒閒著,立刻撥打手機搬救兵!
副團長找的是一位台灣黑道上大哥級人物,因掃黑及賭場糾紛發生槍擊案,目前避居珠海某處。
「嘟...嘟...您撥打的手機用戶已關機...」???
哇冽!我額頭上已經滾出兩滴汗珠,手開始發抖...深呼吸,再撥!
這次找的是二哥,我想問他,大哥的去處?
「嘟...嘟......」我的心臟隨著電話嘟嘟聲澎澎地跳著陽光森巴。
「喂!你是誰?...」一位操廣東口音的男子官腔式的詢問著。
「我是副團長啦!二哥呢?」
「這是珠海市公安局口岸派出所!邱○○因為嫖娼被拘提,經本局依法裁罰人民幣5000元請準備...」
我沒等公安話說完,立刻掛了手機。
因為公安這幾句話就像一把生鏽的鋸子似的,在我頭骨上遲鈍地鋸著!
「人客呀...那A安泥?!」
屋漏偏逢連夜雨!我突然感到一陣暈眩...
「暗!那A架督厚...暗!暗!暗!」這種機率買樂透一定中頭彩。
真正叫天天不應、喚地地不靈;哭笑不得,欲哭無淚啊。
我再做幾次深呼吸,心中也思考著:「就算找到救兵!子彈打到這兒,都冷啦!」
「遠水救不了近火,遠親不如近鄰呀!」
我居然捨近求遠,自己拍著腦袋瓜子自我安慰地說。
我來回踱步苦思著。
雖然慢了幾千年,終於能體會出曹植在生命交關之際作七步詩的心情。
「死,死自己!嘸通死兄弟。」我悲壯地想著。
這次同來的幾位團友,在台灣也有相當的身份地位,而且有美滿幸福的家庭。
我一定要保護他們,不能讓他們因這種事件而意外曝光。
那麼...我該怎麼辦呢?
〈找在王府洲旅遊區裡經營酒店,餐廳、KTV、髮廊的台商朋友。〉
一道光閃過我的眼簾;但隨即又黯淡下去...
「不可以!這些台商朋友已經慘澹經營,他們還要繼續在這兒討生活,
  家裡頭也有老婆孩子要養,我不能牽拖他們呀!」我無助的想著。
狹窄的小房間裡,氣氛很沉悶。
蒼蠅卻愈來愈多...空氣中瀰漫出一股肅殺之氣!
我感到眼前只有一片黑暗。
我躲在被紅木衣櫃擋住大半的窗戶外望出去,
注意到有幾個可疑的,掛著一張張猙獰面孔的爛仔,瞪著兇惡的目光來回梭巡著。
我把兩隻手緊緊地抓住窗櫺,好像害怕一鬆手,我就將落進黑暗的深淵裏。
「碰!碰!!碰!!!」
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,來勢洶洶地三聲響雷,如雷貫耳!使我驚慌失措...
我膽顫心驚地欲前往開門...
突聽到「碰!」一聲,我被那‘薄薄的一片’門板迎面撞上來,打中鼻樑!
整個身軀被後作用力擊倒在雕花架子床的床沿,肥大的攝護腺也受驚似的張開嘴巴,同時感到褲襠裡一陣溼熱。
「來了嗎?這麼快!」
我渾身直顫,嘴角因抽搐而發抖著,驚愕的望向那扇還在晃動著的門板後方;
不一會兒,副團長眼前卻是逐漸暗了下來......     《待續》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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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仙〈 1 仗義的女人最美麗  〉
【寫給可兒看的故事】
突然見到五○花髮廊的媽咪高○玉匆匆趕來,
一把拉起我正把玩著貔貅的手,
臉色慘白地說:「副團長,快走!...」
如墬五里霧中的我來不及思考,耳際間只傳來老闆小栗驚喊著:「媽呀!我的貔貅...」
以及一陣陣高○玉〈文後稱小玉玉〉三寸高跟馬靴疾走著所發出的「達...達...達......」
的聲響,這聲音不禁令我想起鄭愁予的那流傳千古的名句:
「我達達的馬蹄是個美麗的錯誤,我不是歸人,我是過客。」
「快!...」在小玉玉的催喊聲中驚醒了我的暇思;也意識到可能「代誌大條囉!」
急奔過海○酒店往左拐入綜合市場,再往前約第四間的一家洗衣舖裡,直往樓上竄!
小玉玉踢開一扇已油漆斑剝的木門,一把推副團長入這小房間後,趕緊帶上門;
一張紅通通地粉臉、鼻頭上還滲出兩顆汗珠,整個身軀靠著門板,急促喘息道:
「先這樣了...我再想辦法!」她圓瞪著一雙烏溜溜地大眼睛關切的對著我說。
望著小玉玉那目測約34C的大胸脯,如波浪般地起伏著,沉睡中的小副團被打擾了。
敏感的小玉玉意識到了副團長帶著點淫蕩又呆若木雞地眼神,嬌媚地怒嗔道:
「副團長!你還是那麼色,都甚麼時候了,你還...」
我只知道她來不及把話說完,因為她那張櫻桃小嘴正被慾火焚身,猴急地副團長強烈的吸吮著。
兩條濕潤滑溜的小蛇,交叉纏綿地撥彈起男女間那條原始的情慾神經;
由於被小玉玉熱情、迎合地緊擁住,副團長的雙手也不甘示弱,上下來回地游移著,感覺是那麼美妙!
突然,「啵!」一聲,四片嘴唇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撕裂開來,小玉玉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,
一手按住正急遽呼吸的胸口說:「不...討厭!...現在不行!」
〈在寒流來襲的臘月中,副團長的褲襠裡頭,被放了一把雪!〉
我低頭向躲在帳篷裡的小副團怒斥著:「小兔崽子!都是你惹的禍...」
小玉玉一聽,不禁噗哧地笑了出來。
〈好像一朵花開時期未到,卻搶在臘月季節裡綻放的紅牡丹。〉
小玉玉有著四川美女慣有的白晢膚色,蛋形臉、面貌姣好、中等身材,
最令人讚賞的是,那對如秋水般明淨的大眼睛。
約莫有28、9歲;已經是輕熟女般的年齡,但是歲月並未從她身上刮掉太多的青春痕跡。
雖然未到徐娘半老,但肯定是風韻猶存,早些年絕對是一個渾身充滿“女人味”的靚女!
〈在救國大大的眼中,確實熟了些;大多數男人最愛的高低標年齡:18→25〉
但是在小玉玉娓娓道來事件的原委後,我再也笑不起來了,我蹙緊著眉頭思索著...
原來...副團長栽在網路〝小白〞的手裡!
多事的網路〝小白〞列印出副團長那篇『下川咒怨輪迴』,帶到王府洲旅遊區裡給mm看。
mm看完後,跟在桂◎酒店髮廊上班的老鄉mm說,老鄉mm又跟媽咪說;媽咪再跟老闆說。
老闆於是笑瞇瞇地放話說:「一定要請副團長來好好『談談』...嘿!嘿!嘿!」
〝嘿!嘿!嘿!〞台灣的救國大大們,一定很熟悉這三字經的涵意。
彼時,小玉玉剛巧就正在與桂◎酒店媽咪打麻將,聽到桂◎酒店老闆已經收到消息,
知道“七月半的鴨子”《不知死活!》的副團長已經來到這王府洲旅遊區。
〈正在召集爛仔,準備八人大轎來抬副團長去好好『談談』。〉
「冤枉呀!大人...那A安泥?封閉式救國網站流通的文,怎會流傳在外?...,」
我百感交集地想著,「看來之前傳說有台灣網路〝小白〞將在救國網站po的圖文、mm的激情照,
帶到大陸給當事者mm看的事,攏係金A!」
副團長全身無力地癱倒在床上...小副團也軟趴趴頹喪地低著頭。
小玉玉雖然之前跟副團長很熟識,但應該僅只是媽咪跟老嫖,不!正名一下;
媽咪跟救國同志間的商業利益關係而已呀,可以拍胸脯保證:我們以前絕對沒有發生那種‘關係’!
小玉玉冒險地來通知我,我真的心裡十分感動!
看著這位好心的川妹子,心底不禁吶喊出:「仗義的女人,最美麗呀!」
小玉玉分析事態嚴重!
以大陸人的眼光看大陸人的行事風格,好好『談談』...;只有四個字:「凶多吉少。」
其實,以我遊歷大陸10多年的經驗告訴我;這次真正是「代誌大條囉。」
心裡也不禁要怪起自己,怎會那麼‘雞婆’,這下子,真的大禍臨頭了!
認識我的團友們都知道:副團長絕對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!
那麼現在這種狀況,副團長為什麼很緊張呢?
所謂:「強龍不壓地頭蛇!」尤其來過下川的朋友一定都知道;
下川是一個封閉型的小海島,出入口就是單一的獨灣與山嘴兩個對開的碼頭。
副團長現在面臨的困境就是〝甕中捉鱉〞的形勢,可以說道:「難逃魔掌!」
但是,我決不甘心呀!這網路〝小白〞出賣自己同胞的行為,真是讓我憤憤不平啊...
想到因為網路〝小白〞的顢頇行為,〈或許網路〝小白〞也不知事情嚴重性。〉
若是處置不當,有可能就成為暗夜中漂浮的“南海浮屍”!
事後,公安報告簡短四個字:失足落海。
副團長敢保證:絕對查無他殺之嫌。
大陸13億人口實在太多了!
救國大大們若是在大陸出事了,就能體會出在台灣人權的保障與可貴。
小玉玉雖然面帶愁容,卻溫柔地安撫著我,囁囁地低聲道:
「副團長!沒事的...你人那麼好,寬心些、沒事的...」
我無奈地苦笑著:「沒事的...大陸人說得,沒事的,就是有事;而且是有很多事!」
小玉玉也不敢答話了...兩人低頭無語,四目無助的對望著。
良久,小玉玉突然起身!丟下一句:「老天爺會保佑你的!不要絕望,還有老娘呢!」
副團長好像見到在一片黝黑晦暗的世界裡,有一道陽光直射入這間雞腸小巷裡的老房子樓上。
那光輝照耀在小玉玉充滿母愛和藹又溫馨的臉上,堅定不移的目光宛若慷慨就義的紅軍女先烈。
彷彿不知從哪裡飄來一陣陣的天籟之音,在我耳際響起:
哈冽露亞....哈冽露亞..........哈冽露亞................  《待續》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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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寫給可兒看的故事】
有一位大大在錢仙〈序曲〉一文回應時,
很不以為然地批評道:「白癡!胡說八道...」
真是淋漓盡致,一針見血!罵得好!說得好!
我不騙您!騙人的人是小狗;
我真巴不得自己是白癡呀!〈雖然也已經很接近了。〉
因為那樣,我就不會被那些多如牛毛的事,煩瑣、纏著!
可兒!妳知道嗎?
最近,我連在這孤寂的書房裡哈口煙,
都得趕緊將飄散在空氣中的一圈圈白霧收起來,藏在口袋裏。
以免嗆到別人!邊嗆、邊鄙夷地說:「真是狗尾續貂,煩死了!」
當然許多佛心的大大都是善意、關心著我。
我如寒天飲冰水,點滴在心頭;感恩啊!
上蒼〈錢仙?〉真是愛捉弄人呀!
祂讓我在滾滾紅塵中找到真愛,享受幸福的滋味。
卻又措不及防地讓幸福從我指縫間溜走...我是多麼不甘心呀!
說真格的,我實在無法強抑住錐心泣血之殤痛!
以一種沉靜、冷漠的態度,把可兒只擺在我人生中擦身而過的位置。
她絕不只是我人生中的一段插曲;
她是我這後半段人生中惟一的主題曲。
直到有一天,這根老朽的唱針壞了、斷了,
再也唱不出,這首悲哀人生的戀歌為止。
我也知道隨著時光流逝,歲月亦將把所有快樂、悲傷的回憶都一起帶走...
那是令我多麼害怕的事呀!
因此,我必須趁著快呆滯的腦海中,一些殘留的記憶尚未完全遺失之際,
〝愛仍燦爛〞的感覺還在的時候,趕緊用筆紀錄下來,藉由網路好好保存起來。
諸位佛心的大大!請讓我這落寞、孤寂的人,慢慢地訴說我悲歡的人生故事吧。
因為,很多經歷都是在認識可兒之前所發生的,我也必須向可兒交待清楚...
現在就讓憩息在窗櫺上的那隻杜鵑鳥,銜領我的憂思,飛向靜寂的秋夜吧!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此刻,我的心情就像一隻即將被送上供桌成為祭品的番面鴨一樣;
被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伸得長長的脖子,我快不能呼吸、拚命掙扎,兩腳懸空亂蹬著。
祂把玩似地搖晃著我,晃過來...盪過去,祂不讓我“引刀成一快”,卻慢慢地折磨我!
祂在跟我玩?!〈沒錯,祂在玩我!〉
那無邊的恐懼感逼得我只好緊閉雙眼;
因為,我害怕張開眼睛的一剎那間,會見到一抹冷峻地刀光逼來...
世界上有許多的事,即使在科學昌明的今天來講,還是無法解釋的。
在報紙上曾經看到一則新聞:有幾位朋友一起喝酒。
C君說:「最近不知怎麼回事?老是夢見牛頭馬面要帶我走;感覺自己不大對勁,好像就要死了!」
朋友邊喝酒邊開玩笑說:
「幹伊娘洌!你漢草比牛擱卡勇,你哪死,我請一位幼齒水姑娘在你靈堂前跳脫衣舞送你一程。」
結果酒攤結束後,第三天C君就因心臟衰竭傳出惡耗。
朋友驚訝得說不出話來...只得依約在C君靈堂前請脫衣舞孃跳豔舞送別。
當地警方聽聞內情後,也法外開恩,不予取締。
難道真是〝一語成懺〞,果真不假?!
那麼習慣在網路上爬文,寫心情、日記的大大們,
有那種感覺時,可得當心些!避免〝一文成?〞〈呸呸呸!我自己掌嘴!〉
等等...回想我在07年3月發表「再見!可兒」時,也曾寫下:
「我常祈求上蒼憐憫我
    如果願意賜給我一個小小的願望
      我只希望能將時間定格在與可兒相逢的那一刻
        即使是一個夢    但我希望永遠不要醒過來......」
那時可兒還倘佯在幸福的花園裏,我卻絲毫不知日後命運的安排。
沒想到,這冥冥之中...不!那股力量,是多麼可怕呀!
想到這兒,我的手又不自主地抖起來...我喝杯酒先。
暗!暗!!暗!!!
香蕉泥的芭樂...蓮霧泥的荔枝......鳳梨泥的西瓜......
唉!我怎麼搞的?又在暗巷裡吹口哨;壯膽呀!
真TMD...俗辣一個!窩囊透頂了......
雜七雜八,想到哪...寫到哪兒,看來我這白癡真的只會胡說八道呀!
就在前文提到那篇『下川咒怨輪迴』po上網後,約莫經過一個月左右,
副團長又在團友熱情邀約下,來到下川島度假。
沒想到卻展開一場比『追殺比爾』還緊張、驚險的大逃亡!
經過舟車勞頓,抵達王府洲旅遊區時,已經下午4點多了。
渾然不知已危機四伏的副團長辦好酒店入住手續後,
便來到海○酒店前的古玩攤位,跟湖南籍的老闆小栗泡茶聊天;
並把玩著一對,號稱從青藏高原出土的滿清末代的貔貅。
突然見到五○花髮廊的媽咪高○玉匆匆趕來,
一把拉起我正把玩著貔貅的手,
臉色慘白地說:「副團長,快走!」
唉,怎麼辦?錢仙,這故事又來不及說了。
不管啦,鑼先敲響吧!
可兒很喜歡聽我說故事的;大大,您呢?
‘奧’戲拖棚.......即將上場!     《待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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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寫給可兒看的故事】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鄭重聲明
      《本故事情節、人物純屬虛構   如有雷同都算巧合   請勿對號入座!》
      《本故事情節、內容恐涉怪力亂神,有心臟疾病、膽小者請即跳出,勿往下閱讀!》
副團長在發表了錢仙〈前言〉後,接到了一位律師團友的善意建議:
囑咐我一定要做以上的文字聲明,我只有遵照辦理。
這位團友還提醒我,難道忘了幾年前的教訓?
我沒忘!只是,唉...人字兩撇最難做!
可兒,妳看!連寫個故事給妳看,藉由網路敘說一個副團長親身經歷過的事,
都還要瞻前顧後、小心翼翼,以免惹出一些不必要的紛爭、麻煩。
何必呢?各位賞文的大大們,就以聽故事、看小說的心態來對待它吧!
下川島曾有過金碧輝煌的歲月,也成就了許多救國大大們的美好回憶。
台商L先生是個值得令人敬佩的好人!
他拿出台灣人打拚的精神,全新開發出王府洲旅遊區。
使這個原本窮困而幾乎令人遺忘的小島,重現生機。
雖然,下川島幾年前曾被○週刊報導為荒淫之島。
但是近年來,已經成功轉型為一般的旅遊區;現在,則是內地觀光客最紅火的旅遊景點之一。
我無意詆毀下川的任何人、地、物,只是說出自己的觀點,曾親身經歷過的事吧了!
畢竟,這個只有90多平方公里的小島,曾有過『台灣男人的天堂、大陸女人的銀行』之美譽啊。
但是...王府洲旅遊區係位處極陰之地!
因緣巧合下,我又逢一極陰之女,大夥兒起哄下一起‘玩了’錢仙。
一時興起,無心之過,卻造成了一輩子遺憾的事;
連累了我這輩子最心愛的女人...可兒!
可兒是無辜的。
她跟許多內地農村mm一樣,雖然理由不盡相同,卻都是為了幫家庭脫貧而來到下川討生活。
但卻何其不幸,遇上了我!遇上了從前流精不留情的副團長,也沒關係;
卻是遇上了‘玩了’錢仙並許下〝生死盟〞的副團長!
在上蒼〈錢仙?〉安排下,我們相遇、相愛,並很快地沉了下去;
其實,我們還有機會安全脫身的。
下川離別一年多,我刻意與可兒斷了音訊。
但思戀的腫瘤,卻在副團長體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茁壯!
06年秋季廣交會之行,卻在珠海與可兒重逢。
當可兒從金莎K房包廂內奪門而出,副團長幾乎同時起身追出...
在包廂門外擁她入懷之際,我就知道這輩子將與可兒纏綿不休。
〈其實回想起來,我當時腦部一片空白!〉
跟團友們認識的副團長有些不一樣;
彷彿有人拉我一把,我才突然挺身追出。〈錢仙?〉
如果當時,我沒追出那包廂外...
一門之隔,或許兩個世界,往後我們的際遇也許不一樣吧?!
小葡萄賢拜在回應時,提到的香○酒店,也是常傳出案例的地方。
事實上,整個王府洲旅遊區就好比雷區一樣,有些是比較密集的地方;
但其它區域也暗藏幾顆詭雷,一旦誤踩,即轟然引爆!
或許,真如小葡萄賢拜所言,他本身有修煉茅山辟邪之術,所以能處之泰然。
記得去年吧,小葡萄賢拜去下川,嚴打時不幸被關進豬籠車!
還漂洋過海解送至台山,都能逢凶化吉、化險為夷;實令人嘖嘖稱奇呀。
有些事情,真是無法解釋的。
因為在錢仙〈前言〉po文的過程中,電腦就莫名其妙斷線了好幾次。
書桌上可兒的相片又突然倒下,擺放好,又倒下。〈莫非可兒生氣啦?〉
我知道,可兒是為我著想;她不想我捲入莫名的是非。
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...但是,已經來不及了!
玩過,不!請過‘錢仙’的朋友都知道:天機不可洩露。
你們請錢仙的過程及結果,切忌外洩!
否則,將招致嚴重的後果。
當我落筆寫下錢仙兩字時,卻已誤開另一個潘朵拉的盒子;
已經開始另一場〝遊戲〞了...
這場〝遊戲〞一旦開始,不能任意中止;只好把它玩完,請歸原位。
因此,我會慢慢把這故事說完,無法回頭了。
實在很抱歉!因為我的疏忽,誤觸禁忌,也連累了賞文的大大們;
當您從網路上看到這標題,滑鼠一按,點了進來,一定要有始有終讀完。
切莫以蔑視的眼光相對,中途退出!
因為透過網路,您也已經加入了這場〝遊戲〞中。
《請別驚慌,注意我在文末所敘述的注意事項。》
請讓我喝一杯酒,因為我的手,正不自主地發抖著呢!
我說錢仙這故事的原意,並非蓄意招惹靈界。
而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,卻這樣地巧合與不可思議...
在錢仙〈前言〉文中,大大們的回應重點,好像都擺在桂○酒店那個“好兄弟”的故事中。
這絕非我原意呀!
不知為什麼,提到“好兄弟”的故事,我的手,又發抖了起來!
心裡毛毛的,請容許我再喝一杯紅酒吧。
真TMD...令白豁開啦!
來吧,隨便怎樣都無所謂啦!
我就是要寫,我就是偏偏要說“好兄弟”的故事!
怎樣?暗!香蕉泥的芭樂啦!
可兒,對不起!我脾氣又犯了起來。
〈心中有母親,不說三字經。〉
妳知道副團長的個性,是吃軟不吃硬的呀!
我不是一個喜歡說“好兄弟”故事的王祿仔仙。
只是就我遊歷下川多年的經驗,說出一些我所知道、聽說的,團友間曾經發生過的事...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在某一次的下川島之旅,有一晚在SOP流程下,
我、團長、大邱、小陳,及當事者B君,每人都左擁右抱帶著mm續攤來到海○城。
老闆○輝是我們的好友,當然一定要去捧捧場啦。
約莫過了晚上12點,海○城2樓阿mm卡拉OK裏頭,震天價響地傳出一陣陣的電音熱門音樂。
到了DISCO TIME,老闆○輝身兼DJ照往例先放首“兔子舞”熱身暖場。
剛一開始,場外的紅男綠女都會先觀望一下,
直到有引舞者帶動氣氛,才會陸續上場,盡情熱舞。
但是,這個晚上是特例;
因為這首暖場的兔子舞,從頭到尾卻只有B君一個人跳的不亦樂乎;
還不時一邊招手熱情地邀我們加入。
大家都知道,兔子舞是接龍式的玩法;
有一人當排頭,雙手插腰,隨著音樂搖擺,左一步右一步、前進一步、後退一步,再前進三步。
男男女女一個接一個,就好像小時候玩老鷹抓小雞似的,可拉近陌生男女之間的距離。
舞池區就只見B君一人,兩手往前搭著空氣?好像搭上排頭者的肩膀似的自然。
可是,舞池區明明就只有他一人!
那景象就像多年前電影“暫時停止呼吸”片中的僵屍一樣;
兩手臂硬梆梆地往前隨音樂起舞,左一步、右一步,前進一步。
而且,好像在聊天似的嘴唇嚅動著...,不知道在說些甚麼?還有說有笑的。
因為,實在太奇怪了!
沒人敢上場,有人還認為是獨秀什麼新舞步呢。
就只見舞池區台上,○輝不斷地拭汗,整顆頭左顧右盼就是不看舞池區內正跳得起勁的B君。
好不容易一曲舞罷...熱鬧DISCO登場,大夥兒一擁而上,扭腰擺臀舞動著,才把氣氛熱絡起來。
當時心裡只覺得怪怪的,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正想發問,就被團友與mm們拉著玩789,一杯又一杯的美酒入喉,也就忘了這件事。
直到凌晨1點多,團長帶的mm直嚷著肚子餓,大夥兒商議決定去四角樓吃宵夜。
沒想到B君這時卻十分慌張,把我拉到一旁說:
「副團長,我帶的mm幫我處理一下,我有事先走了。」
話沒說完,就急速往海灘椰林步道方向奔去...
好像有人在等待似的,因為我們團體行動很少有人脫隊的;
大邱就開玩笑地說那B君重色輕友,一定把靚女去了,大家不用理他啦!
於是乎,大夥兒又繼續到四角樓再續攤囉。
隔日早餐時間,B君沒出現。
這也很正常,在王府洲旅遊區內幾乎是個不夜城。
早上除了一些老杯杯會到海邊散步做做晨練;
或是到市場買菜、海灘上等著小舢舨採購一些剛捕獲的魚蝦等...
一般年輕人、中壯年遊客經過一夜歡愉,正沉沉地睡著、或是忙著床上做早操呢。
所以,一般團友們都很有默契的互不打擾別人的春夢。
一直到午餐時間,大夥兒碰面吃飯,報告戰果及安排接下來一整天的節目。
等午餐過後,B君還是沒出現,大家有些意見了;
打電話連絡也都未開機,團長請我去B君住宿的下○酒店探望看看。
下○酒店當時的媽咪是人稱花姐,我叫她小花花的湖南熟女。
我才一踏入酒店,小花花就神情怪異地拉我到一旁:「那個B君...是你團友?」
我點頭問道:「怎樣,有啥事嗎?」小花花低聲埋怨:「怎麼去招惹她呢!」
我聽了真是滿頭霧水...小花花敘述如下:
昨晚約凌晨3點,B君返回酒店至保安小柯櫃台前說:『保安大哥!給個面子,這靚女..不要登記哦。』
保安小柯望向B君身旁,臉色突然大變,連忙戴起帽子;
帽沿壓得低低的,冷汗直流、不斷拭著汗...B君得意洋洋地上樓去了。
保安小柯急忙喚醒小花花:『靈兒,又回來了!』
小花花立刻叫保安小柯從櫃台抽屜拿出一部佛經,並放起大悲咒錄音帶。
兩人虔誠地雙手合十,默念助禱。
我一聽,從頭皮到腳底直發麻,心裡想著:「怎麼又遇上了呢!」
小花花紅著眼眶說:「還好,我這個做媽咪的..平常對這些靚女都很好!她...不會害我的,」
我急著向小花花探詢靈兒的案件緣由。
她邊說眼淚邊滾落臉頰:「唉...苦命女呀!靈兒..死得冤啊!」
靈兒是湖南江華人,江華那一帶漢族、白族雜處。
靈兒是少數民族,白族姑娘。初中畢業後,便因家庭困苦,進廠打工。
過了3年,在深圳認識了同鄉一名漢族男子,由於在他鄉逢老鄉;
特別有話聊,因此很快便談起朋友,確立了男女關係。
沒想到這人面獸心的漢家郎染上了毒癮!
這隻毒蟲在需索無度的情況下,便把靈兒帶到下川來,在鎮上租了房子以賣淫為生,維持兩人開銷。
約莫經過半年後,靈兒遇上一位癡情的台灣男子欲帶她脫離苦海。
靈兒心動了,便欲與其小狼狗男朋友分手。
兩人幾次爭吵後,小狼狗終於同意,唯要求與靈兒最後一次做愛,留做紀念。
沒想到,真成了“最後一次做愛”!
狠心的小狼狗不甘搖錢樹要倒了,愈想愈氣,加上毒癮發作、做愛時失控掐死了靈兒!
「哎呀!那命案現場,真慘啊,靈兒兩眼睜的大大的,像發爛的龍眼似的,死不瞑目呀...,」
小花花邊說著還比了手勢:
「已經發黑的舌頭吐了半截,露出嘴巴外...赤裸裸的身體渾身上下被刀子劃花囉...體無完膚呀...
這天殺的、狗日的闖禍後,一溜煙地跑了!又不知道死到哪一省去害人,天理昭彰報應啊..一定會得報應啊!」
我制止了小花花激動的情緒,遞給她一杯茶。她繼續說著:
「來到下川討生活的靚女們,誰都不想讓家人知道!結果也沒辦法通知親人來收屍,公安驗屍發了證明後,
  髮廊裡的好姐妹們,每人捐了300元找了道士超度,草草入土了事。」
那道士說:「靈兒是凶殺案死者,怨氣很重!而且死者是少數民族,儀式跟我們漢族不一樣,好像她自己不願意走啊!」
我聽了大概,不禁嘆口氣,又是一首下川靚女輓歌!
副團長也跟著唸起往生咒迴向給亡者。
突然心頭一緊,不妙!我的團友B君呢?
趕緊跟小花花,還有向保安小柯要了房間鑰匙,3人一起衝上樓往B君房間跑去。
房門一開,那景象真是令人印象深刻;
只見B君房內窗戶半掩著,冷風不斷從窗縫灌進來。
幽晦暗色的窗簾隨風飄盪著,飄起..落下...飄起...落下...
好像靈兒附在窗簾裡面,向人招著手,說:「來...啊,來呀.....」
公安驗屍報告:急性心臟衰竭。
肯定又是一起吃三體牛鞭、牛寶之類的壯陽藥惹的禍!
B君在下○酒店暴斃的案件,至今仍是一樁懸案。
公安調查報告裡也查不到陪宿的靚女,小花花與保安小柯更是矢口否認有仲介賣淫行為。
〈不敢洩露天機?〉
這樁懸案,只有副團長知道:
這是一個永遠也找不到陪宿靚女的案件!
但是,她,一直都還在......《待續》
這故事還沒完呢.......
○輝在關閉了海○城之後,有一次與副團長喝酒談起這事。
○輝是台灣混跡黑道多年,金盆洗手後,到下川創業的台商。
他說以前在牢獄裡什麼沒見過;清晨時分,當腳鐐拖地聲響起,就是執行鎗決的日子。
有些死刑犯恐懼到虛脫了,腿軟到無法走路,被抬了出去。
有些大哥則是飽餐一頓〈高梁酒配滷蛋加一隻雞腿〉後,邊唱歌、邊向牢友道別,大步向刑場邁去。
高音調地喊出:「兄弟們,18年後又是好漢一條啦!」
「砰!」,一聲鎗響,那聲音拉得好長好長......
「我,一個羅漢腳仔,有什麼好怕的呢!靈兒,我也認識她;
  她養的小狼狗常帶她來這裡蹦D,幹伊娘洌!爛仔一個。常常在我場子裡吸毒,害我公關費花不少,」
○輝持酒仰頭一乾而盡,說道:
「那女孩長的還蠻靚的,頭髮長長的,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..身材還不錯,胸部也夠大,皮膚也粉嫩粉嫩。
  就可惜啊!臉上總冒出幾顆痘痘,整天看她抹迪痘也沒好些。」
○輝突然憤慨地拍了下桌子!嘆聲道:
「真搞不懂,這樣的一個靚女怎會跟一隻毒蟲在一起;相欠債啦...」
又接著說:「除了我,原來還有人看見過她,她偶爾來...差不多晚上12點過後就出現了;在DISCO閃爍燈光下,看起來有些模糊...沒什麼笑容!像冰山美人一樣站在角落看著舞池內跳舞的男女,也會混在人群裡跳幾支DISCO...    就這樣飄飄然地擺動著,有時就站住不動,隨音樂甩著長髮...。」
「很留戀這片紅塵俗世吧!」我不勝噓唏地說著。
島上居民傳說:最常見靈兒於午夜時分,坐在椰林步道面海的情人椅上,低聲哭泣著,似乎在等待甚麼?
這流落異鄉的一縷幽魂,隔著南海,無法回到家鄉見親人...倩女幽魂也是有感情,會掉眼淚的呀!
只是,副團長一直不解的是;B君那晚到底跟靈兒之間發生什麼事?
B君外表溫文儒雅,雖近不惑之年,屬未婚體貼型,是mm們眼中的好客人。
這樣的一個好人...
副團長的推論解釋是:B君那晚在海○城跳兔子舞,係跟○輝一樣,都能看見靈兒。
兩人共舞時,便相談甚歡;所以後來我們團體行動欲至四角樓宵夜,B君便託我退了陪了一天的mm。
我猜想,那時靈兒應已在椰林步道面海的情人座上等他。兩人大概情投意合在海邊就談起了小戀愛。
〈下川的特色,許多大大與mm的共同回憶。〉
兩人肯定情話綿綿,因為一直到凌晨3點多,才回到下○酒店休息。〈保安小柯記得的時間〉
B君被發現時,臉色安詳,嘴角好像帶著微笑離去的...
彷若尋到真愛,我甚至會覺得B君是心甘情願跟隨靈兒走的。
當B君遺體被抬出經過酒店中堂時,覆蓋臉部的白布突被陣風吹起;
恰巧被靈兒好友瞧見,驚訝地低喊出聲!小花花後來對我說:原來B君與靈兒早就相識;
B君就是那位欲帶靈兒脫離苦海的癡情台灣男子!
那靈兒午夜時分在椰林步道面海的情人座上,低聲哭泣著,在等待的原來是......B君嗎?!
唉!因果循環,世事輪迴。靈兒因B君而亡;B君也隨靈兒而去。
嘆!情是何物?竟令人死生相許...
我再把最後一杯紅酒喝完吧!
就遙祝B君與靈兒,生生世世,永不分離了...
唉!我這“錢仙”的故事,還沒開始說起呢?
累了!該睡覺了,這車已經開了,卻是停不了呀!
附註:請賞完文的大大,默念您所信奉的宗教語三遍,以脫離這一場〝遊戲〞吧。
      南無地藏王菩薩    南無地藏王菩薩     南無地藏王菩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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